?”伯己亦出声附和道:“值得恭喜!”
重耳突然一声坏笑,两眼精芒暴射,笑嬉嬉地对伯己道:“其实还要恭喜伯己兄呢,娄无尘的贴身奴婢亦是伯己兄所以,已经没有彼此啦。”
伯己难得羞红了脸,小声道:“这个……嘿嘿!”
公孙无景耳听一片奚落之声,心却仿若冰凉,就那么默默的站立着,身边依然伫立着几十个族人,但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他们很远很远,似乎再也不会有相聚的一天。她感到一种绝望的悲哀,就像心中某种东西已经破碎,而且只是轻轻的一击,所有的光彩都已消逝,留下的只是一个空壳。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女,突然沦为一个自己都瞧不起的女人的奴婢,这使她彻底的崩溃,身体的存在已经成为累赘,那么,结束这个生命呢?是否所有的羞辱与即将来临的悲惨就会随风飘逝。
“公子?”伊况一脸平静的走了过来。
“哦!让伊相失望了。”重耳淡然笑道:“抱歉之至。”
“能私下与公子一谈吗?”
重耳稍稍一愣,道:“当然!”
说完两人并排向空旷的露坛走去。
“我想与公子做个交易。”伊况根本不提公孙无景之事,这让重耳感到惊愕。
“交易?伊相大人?我可不是个生意人啊。”
伊况表情忽转严肃,直盯着重耳的眼睛道:“几天后我也要朝周,公子的情形我有所了解,这么说吧,我尽齐国之力保公子在洛邑的安全,公子让无景返齐。”
听伊况这么一说,重耳的思绪猛然被拉到了残酷的现实里,从奚齐的眼神里,他好似看见了将要面临的困难与陷阱,以前还寄希望于里克,但自他看见自己的女人被他侮辱后,便发誓即使是死在洛邑,也不会借助他的半丝力量。而这伊况不止是谋略过人,更重要的是他齐国右相的身份,如若他能尽力,即使是周王也会给半分面子。
该不该做这交易呢?重耳抬头向公孙无景望去。
远远的,公孙无景似有所感,亦抬起美眸向他投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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