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仙道总坛书堂,乐器暗间之上秘室。
左璧并不回头,神情自若,道:“看到什么?如此玄妙秘境,我肉眼凡胎,看到想不到,想到弄不明,又能怎样?”
百乐公道:“你托故离席,竟暗中四处查探本教,既非客人应有之仪,也岂是读书人所为么?”
左璧曾听皇甫梦菲说过闯天阁时,在五层众人于女娲和白衣男子奇壁前受阻。她用幻音之赋仙赋作舞,成功打开奇壁,却不料其后还有一面白墙,依然挡住去路。
玉符仙道教主余天机那时取出背后的银色卷轴,施法打开白墙。皇甫梦菲清楚记得这卷轴之中气象宏大,竟有包容无数奇能异术者群像之力。
左璧与皇甫梦菲记性均佳,卷轴中画有何人,皇甫梦菲对左璧说得明白,左璧也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画中仙象并无陆伯铭、褚公达、聂公远,但眼前这巨画中陆伯铭虽说不在,但褚、聂两人身影却清晰在目。
他不由自主将余天机之银色卷轴同眼前秘室中巨画联系起来,除了二者确实相像,还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在洛阳城外树林,褚公达、聂公远作为玉符仙道教中宿将,身上的玉符仙道标记消失,神情反常,声言已非余天机下属,令他颇感意外。
其二便是在离开洛阳时,他与皇甫梦菲再遇褚、聂,但最后这两个老对手却被余天机卷轴银光定住身形,丧魂落魄般死于非命,且尸身还被收走一缕青烟。至今左璧都难下定论究竟是自己杀死褚公达替师父报仇,还是别有什么玄机。
他心底深处总有一丝想法缠绕难去:褚、聂两人虽然邪门,但还远不及这巨画古怪特异。
想到这里,左璧伸双手于巨画之上轻轻抚摸,触感坚硬,墙砖厚重。他绕行一圈将低处绣像抚摸完毕,又使出驭风术飘然而起,开始抚摸头顶画像,一边说道:“万仙图,果真非同凡响。炽阳使褚公达、玄阴使聂公远在你教中很重要么,要排在画中人物最前?”
百乐公道:“看来你只知此画名号,仅此而已。这世上许多精强法宝需有特殊物品作引,阴阳乃万物之源,褚、聂虽在教中地位算不上很高,但他二人修炼之特性却。。。”他说至此处忽然停下,似乎想到什么关节,欲言又止。
左璧飘浮半空继续抚摸万仙图,“噢”了一声,忽道:“但在我看来,褚公达、聂公远并未活够,不想即死,也并非心甘情愿被你家教主收入卷轴之中。他二人在你教中多年,尽心尽力,现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岂非十分讽刺?”
百乐公细听左璧话语,面上青一阵红一阵,只道:“你都知道了?此乃我教中之事,不劳左少侠费心!”
他忽见面前泛起红光,起先闪闪烁烁,柔和平缓,渐渐地暖意大增,光亮耀目。红光中突然现出一只奇异怪兽形象,马身虎纹,白头赤尾,在秘室门前左右踱步,四蹄轻灵,边走还边抬头看向自己,神态悠悠,却是一匹鹿蜀。
右角那形似丹炉的巨大炼器忽然不住左右晃动,传出隆隆轰鸣,炼器中火光急闪,窜出其外,大有倾覆之意。百乐公见状大惊道:“这,这,这。。。”
一柄三尺青色光剑莹莹然隐现炼器之侧,如一缕清风般急速绕之旋转,升入秘室顶壁。随后巨响如雷,那炼器被青剑猛地分作数段,轰然爆裂,其中火团、火块、杂物四射,声势骇人。整个秘室之中热浪翻滚,火气弥漫。
无数东西掉落在地,黑糊焦臭,其中还含有许多朽烂人骨,难辨形貌,只能依稀看出这些骨殖尺寸小于常人,似乎并非成人所有。
左璧飘然升至百乐公头顶,提高声音,冷冷道:“你满口仁义道德,方才说到读书人所为,这也算吗?!书堂之上那些读书孩童,究竟怎么回事?”
地下那具干尸身旁的元鸩符纸忽地悄然升起,五色缤纷,向着左璧背后轻轻卷来。左璧左手食指竖起,凌空兜划数个小圈,青光四射,符纸被青光逐一刺破,火焰腾起,瞬间烧毁。
百乐公探手由宝蓝色袍下取出一支玉笛,抛入空中,那玉笛横摆,竟自行奏出玄妙清曲。随后他道:“左少侠,我们好心请你来总坛做客,你却恩将仇报!也罢,你已看到不少,知道太多,走不得,留下罢!”
玉笛清曲曲声由柔和急转尖锐,刺耳不堪。百乐公左手后背,右掌凭空操控,左挥右划,四周砖墙,地下木板逐渐龟裂,裂口横七竖八,碎屑飞溅。
无数裂口向左璧所处方位卷去,爆碎怪响连绵不绝,但空中气流卷至那鹿蜀奇兽身前,却为闪闪红光所阻。这红光由丝丝剑气组成,形如一张大网,光辉流转,疏而不漏,将通道之后的万仙图秘室入口封挡得严严实实。
百乐公连连加催迷音奇术,空中玉笛旋转不停,周围气流浪翻潮涌,不住向鹿蜀攻去。左璧在万仙图室中也抽出佩剑,控驭鹿蜀剑法,奋力抵御百乐公攻势,两人势均力敌,一时相持不下。
鹿蜀依然闲停信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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