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崇道:“皇甫先生三年前就已赴京,早不是兖州刺史了。施守义公子是别驾施仁轨之子,这是千真万确,你若要寻他,自可去别驾府。”
左璧“啊”了一声,心中颇感失望。喝过数杯,便起身告辞,但何崇却说不必过于心急回去,今日天色尚早,要带他在城中四处转转,消闷解愁,医治腐生咒首要便是心境通畅。左璧倒也正有此意,于是两人便乘兴游览州城,直至日头偏西,方才握手道别,左璧尽兴而归。
他回到栖月寺中,不知不觉心头已不存丝毫郁结之感,吃罢晚饭依旧读书写字,早早安歇。
次日天色初明,左璧刚起身漱洗完毕,忽听轻轻叩门之声。开门只见屋外晨光之中站着一个黄衫少女,脸色红扑扑灿若朝霞,左手拎一只楠木食盒,正自笑嘻嘻地瞧着自己。左璧一看这少女正是秀瑛姑娘,又惊又喜。
来源4:https://book.qidian.com/read.qidian.com/chapter/nCAoR7HmKghtl3KA8Mw5oQ2/OsTm6ExgjsnwrjbX3WA1A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