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璧正要问他如何“不简单”,却听屋外怪响如雷,仿佛天塌地陷,他忙与皇甫梦菲、两位剑灵出屋查看,牡丹夫人微笑不语,并不随同。
谷中天空被两只巨大鸟爪撕开,随后破洞中接连探下三个鸟头,全都大如小山。三个鸟头,六只怪眼,在谷中四处扫看,待看到左璧与皇甫梦菲,这空中怪物忙不迭地整身钻下破洞洞口。
鵸鵌钻下洞口,身体随即变小,于空中稍稍飞翔,停于左璧右肩。左璧抚其羽毛,想起封秀瑛最喜欢此鸟,心中担忧,见牡丹夫人已走出屋舍,便向她询问樊觥、董放救走她命体时之详情。
牡丹夫人道:“樊师兄说你早晚将去北灵门,那时秀瑛身体也已恢复,就让她生龙活虎前来与你们相会。”左璧道:“那要多谢樊师伯了!可是如今连东灵门都未去,还不知情况如何,取剑是否顺利。”
金生道:“我们此行是要提醒你注意,这次即便四象玉佩在手,并且找到古剑,也难保一定能够成功得取。如今你已取得二剑,不会无人查知。左兄需记得护好玉佩,一旦有事此乃重中之重,于敌于我,皆是关键。”
左璧笑道:“你年岁实是大我太多,我该称呼你一声老前辈才对。多谢提醒,你二人平日在玉佩古剑之中,我们结伴同行,倒也很好!”妙玉微笑道:“我们也喜欢与你结伴。有事无需招唤即会现身,无事唤之不来。”左璧点点头。
金生、妙玉化作金、墨二气,钻入左璧怀中,四象玉佩微震,随即不动。
出发在即,牡丹夫人却说要等待一个时辰再走,左璧问她缘由,牡丹夫人道:“居于这摄云幽谷之中兴许过于平安适意,而会使人忘却外界之纷扰烦忧。你们可知眼下摄云爵所处位置么?”
左璧略一转念,道:“莫非它仍在睢阳城中?”牡丹夫人点头道:“对,我不仅仍将它留在睢阳城,而且就在衙门内,只是。。。眼下这衙门或许已落入叛军手中,早已物是人非。稳妥起见,再过一个时辰天色已晚,到那时我们再走。”
左璧道:“就在衙门内,那岂不是冒险之举?”皇甫梦菲接口道:“有时最险之处反倒最为安全,敌人容易疏忽,用兵讲求出奇制胜。”牡丹夫人向她微笑点头,以示赞许。
鵸鵌跳下左璧肩膀,在谷中花草树木之间东张西望,闲庭信步。
左璧望着鵸鵌悠然之姿,忽然想起一件要事,忙把自己梦访西灵,在昆仑墟仙霄城天峰脚下夜会皇甫梦龙之经历向牡丹夫人择要说明。随后问道:“娘,混元剑遗址上七色奇岩地柱岩魂金露之光并未亮起,但你说青铜爵即是摄云爵,那说明岩魂尚在,它在哪里?地柱碎片又在哪里?”
牡丹夫人道:“你如何能确定摄云爵一定就有岩魂?即便当初有,但过去这许多年,或是早已不存了呢?”左璧摇头道:“不可能,如果岩魂不在,那秘宝也会死去。”
牡丹夫人沉默片刻,转身走回屋舍,边走边道:“原来你已知道这点。。。不过,哪天你若有机会知道此事答案,或许便会发现不知比知更好,还不如不知。地柱碎片也在东灵门,但确切方位难说。我收拾一下东西,你们稍待。”
皇甫梦菲去往侧房取回岩魂紫雾,左璧独自站在当地等候。不久幽谷天空忽现一条极小裂口,渐次增大,裂口外起先有些光亮,但此后却越变越是晦暗。左璧心道这大概就是天黑之象,于是与鵸鵌作别,命它暂且留在谷中。
不多时牡丹夫人回转,将一条润白垂花珠链系于鵸鵌颈上,随后道:“我们此次出了摄云幽谷不知何日再回,也不知能否回来,此链是我贴身佩饰一种,能促人往返尘世与谷中两界,见链如同见我。留给此鸟,将来或许有用。”
牡丹夫人这番话语令左璧心中隐约生出一丝忐忑。此时风中忽然传来古琴清音,优雅娴熟,待琴音消却,再看皇甫梦菲已然换上崭新紫衫,神采奕奕站在面前。
三人当即离谷。刹那间脚底云生,飘然而起,向空中裂口升去,回望幽谷房舍植株,历历在目,渐次缩小。
出谷稳稳站定,眼前并无耀眼金光,只有黑沉沉屋宇影廓矗立面前。打量四周,见果然是身处睢阳城张巡临时居所之中,幽静黑暗。左璧因以前曾经到过此地,故而颇有印象,认出是一处存放兵、甲之别院。
他心中高兴,收起摄云爵,便要在院中探查,皇甫梦菲忙将左璧拉到暗处,示意他切不可忘记所处时、地。左璧醒悟,顺皇甫梦菲手指方向看去,但见衙门之中遍布各式叛军旗号,此时天降细雪,阵阵寒风将旗帜、雪花拢作一处,扑啦啦卷起展开,声势慑人,苍凉严酷。
飞雪稀疏,正院火光隐隐绰绰,人声喧杂。左璧与牡丹夫人、皇甫梦菲往正院方向悄悄行进,一路房檐下红色风灯火光闪闪,鬼气森森。
三人潜行不久,面前小径不远处突然现出两个人影,迎面走来。这一双人影现身毫无征兆,仿佛凭空而生,左璧三人连忙藏身一座假山之后,向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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