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匪)的都是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从不欺负良善,今日一见却大失所望。”
“哼,我等虽谈不上是替天行道,但也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过,对付你们这些鬼鬼祟祟的汉奸狗腿子却不用客气。”黄二炮冷冷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汉奸?”杨思成反问道。
“哈哈,采参客一般是7至9月上山活动,现在才4月份,棒槌(人参)的果实还没成熟,在山林里很难被发现,可你们现在就上山,不嫌太早吗?”陈再道就是采参客家出身,对这个自然知道得清清楚楚。
杨思成以前的囤子里有采参客,但他却没怎么了解这个行当,不小心就出了马脚。
“没错,我们的确不是采参客,只是仰慕各位当家的威名,听说你们是敢于跟日本人斗的铮铮汉子,所以特地来拜下山头。”杨思成见被对方识破,索性落落大方地说道。
“哦?那你们是打算入伙?”陈再道漫不经心问道。
“不,我们是来送礼的。”杨思成早已和华宁商量好了,这支土匪武装目前还是乌合之众,冒然提出改编这些很容易激起对方的敌意,还不如先示好,等彼此建立起信任再谈其他。
“哟嗬,老子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给胡子送礼。”黄二炮明显来了兴趣。
“你们对东北抗联怎么看?”杨思成突然转换了个话题。
“没说的,个顶个都是条汉子!”黄二炮直接竖起了大拇指,接着语气转入低沉,略带伤感地说道:“唉,可惜了,他们被大量日军包围,听说死了很多弟兄,现在已经没有他们的消息,估计已经灭亡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失败呢?”杨思成故意问道。
黄二炮思索了下,没回答上来,旁边的陈再道接口说道:“主要是小鬼子太强,抗联他们装备不行且不说,又没有任何的物资支援,部队伤亡无法补充,条件太艰苦了。”
“那要是你们碰到抗联那种状况能支撑下去吗?”杨思成接着问道。
几个山寨头目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是啊,敌人强大,自身条件又非常困难,那咱们还不如降了算了。”杨思成再度试探了下几个人的反应。
“放屁!老子们跟小鬼子势不两立,就算死也绝对不会去当汉奸走狗卖国贼!没啥说的,老子们虽然落草为寇,但还是记得自己是中国人,就算这辈子赶不走小鬼子,还有儿子孙子,总有一天能赶走这些王八蛋。”黄二炮顿时火冒三丈。
“大哥,跟这些数典忘祖的王八羔子废什么话,直接拖出去点天灯吧!”性急的黄有剩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哈哈,果然有气魄!”杨思成察言观色,看出这些胡子不是作伪。而是真心抗日,心中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东北沦陷已经十多年了,经过鬼子们的血腥镇压和怀柔手段安抚,杨思成还真害怕有些人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中国人。
“实不相瞒,我们就是东北抗联的人,刚才所说的话也是为了试探下几位当家的态度。得罪之处还请勿怪!”杨思成亮明了身份。
“哼,狗汉奸,现在才想到改口难道不嫌太晚了吗?”陈再道讥诮地说道。
“当家的,我说的是实话,我们确实是东北抗联的,前段时间由于损失太大,我们暂时撤退到了苏联境内。现在我们又回来了。”杨思成耐心解释着。
外面的山崖传来几声特殊的鸟叫声,杨思成仔细分辨了下,确认出正是突击队员已经到达指定攻击位置,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暗号。
“既然我已经来了这里,难道你们还怕我了?如果想将我送到鬼子那里去领赏的话就请动手,皱皱眉头都不算好汉;如果姑且相信我的话,就请各位替我们松下绑。不妨听听我将要送给各位的礼物。”杨思成胸有成竹地说道。
在押杨思成他们上山之前,小喽罗就已经仔细地搜过他们的身,身上并没有什么武器,黄二炮也不担心他能玩出什么花样,且不说山上全是他们的人,单论武术。黄二炮也能徒手打个三五个普通大汉。
“松绑!”黄二炮倒想看看杨思成唱的究竟是哪出。
“大当家的,这次来拜山,也没有带什么礼物,特奉上波波沙冲锋枪50支,子弹一万发,手榴弹三千枚,聊表心意。”杨思成待小喽罗替他们松绑以后平淡地说道。
“什么?”黄二炮和几个当家的象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被这话惊呆了。老天。没有听错吧,波波沙冲锋枪?这种威力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