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着的衣服自指尖滑落,落入水中,她的双手再次攀上男子的脖颈,整个人早已被吻的意乱情迷。男子斜着眼睛淡淡瞥了一眼怀里的女子,邪魅的星眸里一抹轻蔑与嘲讽一闪而逝。
细碎的脚步声渐渐接近,直到路明清已经站到了池塘边,看到了水中热吻的两人,慌忙低下了头,一张黝黑的脸孔涨的通红,感觉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那男子松开了怀里的女子,转头看向路明清,神态慵懒,毫不在意身边女子的羞涩,也不理会路明清的不自在,淡淡的问道:
“阎霄那边近来有何情况?”漫不经心地拿着酒杯轻啜了一小口,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上女子的腰。“回主子,阎霄最近心情异常沉闷。”“哦?是因为木念死了吗?”男子嘴角轻笑,眼中却犀利异常,精芒一闪,亮若晨星。
“回主子,阎霄的心情沉郁正是因为木念。”路明清恭敬地低垂着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那水中的男子听了他的回答,“哦?”了一声,没有太多的表情。
路明清懂得主子想要他继续讲的意思,赶忙接着道:“阎霄其实是那种轻易不动情的男人,但对感情也极为认真,有很多女人钟情于他,他却都视而不见,唯独对木念一往情深。他本来想要这次进京后就迎娶木念进门的,但是没有想到木念竟然惨死在破庙里,这对阎霄的打击很大,他几乎一蹶不振,意志消沉。”
恭敬地回着话,路明清说到木念惨死时,眼前依旧会浮现当日的场景,心中难免有丝同情与伤心,毕竟认识木念也不是一朝半刻的了,即使他因为使命留在阎霄身边,但是与木念多年的相处若说一点情谊也无,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会为木念的死难过。水中男子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媚惑人心的笑容,如墨的晶眸里闪着莫测的光芒,一只修长的手指勾着身旁女子尖细的下颚在那红唇上点了一下,那女子立刻娇笑着递给他一杯醇酒,他接过酒轻轻揉捏着女子细嫩的脸颊,边沉声说道:
“那么他此刻定是非常想找到那个害死他心肝宝贝儿的仇人了?”微扬的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飘过水面飘进路明清的耳中,路明清不免心中一紧,不知主子有何想法。男子淡淡一笑,一口饮尽杯中酒,同时还不忘在旁边女子的脸上亲上一口,惹得身边女子嘤咛一声,更加痴情的凝望着他,似乎此刻世界只有他,便再无他人。
而岸上的路明清听到声音后只觉得下腹一紧,一股热流冲了出来,令他有些炙热难耐,同时一张脸愈发红了,若不是此刻正值夜晚,加上他本身皮肤比较黑,定然会被主子取笑。他可害怕主子知道自己因为听到主子与女人**而自己竟然有了反应,那么主子定会小瞧他的。路明清定了定神,尽量不去理会体内燃烧的**,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紧,才压下那股难耐的渴望,平静地开口。
“正是,阎霄一直在派人查找凶手,可是至今一直毫无进展,那伙杀害木念的人就像泥牛入海,毫无踪影,而且也没有留下一丝线索。”
水中男子凝眉思索了片刻,幽幽开口道:“那个杀了木念的人我已经查了出来。”说着他纤长如玉白嫩细滑的手指了指岸边几案上的一个信封还有几张画像。
“那边的那几张男子画像便是凌虐木念的人,而那其中一张画像中的女子便是那背后主谋,你拿去看一看,然后将它将给阎霄,说是你查出的结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路明清看了过去,可是一抬头的瞬间却在不经意中看到了水中女子的容貌,顿时惊呆在了原地,怔愣良久。发现他的异常,水中男子微微一撇嘴,冷冷地启唇。
“怎么?很震惊吗?”男子修长的手指轻拂着女子细嫩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冷蔑。“是,属下确实感到震撼。”路明清被主子冷冷的声音吓得心中一惊,背上流了一层冷汗,但是出于好奇心的驱使他微微抬起眼皮再次不着痕迹地轻轻扫了一眼水中的女子,只见那女子正巧笑嫣然地盯着自己看着。这下他可是吓得不小,一颗心扑通扑通如雷鸣轰隆,却不敢多问一句,心中的疑惑确愈发浓厚,怔愣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低垂着头默默地走到了几案边拿起那几张画像仔细看了看,而那掩藏在眼睫下的双眼不停地闪动着,心中感到匪夷所思。“若没有别的事情就回去吧,免得在我这里呆的久了引起别人的怀疑。”
懒懒地挥了挥手,水中男子便不再看路明清一眼,兀自抱着身旁娇美的女子狂吻着,毫不在意女子的娇吟声在暗夜里勾魂地响起,也毫不在意一旁依旧垂首站立着的路明清,彷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竟自肆意地享受着身边女子的甜美。
一夜晴朗的天气,不知怎的在天欲曙时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泛起光亮的天空瞬间被乌云遮挡住欲亮的光芒,天空阴沉下来,紧接着下起了淅沥的雨来。雨水不大,但却缠缠绵绵,空气中席卷了一股潮气,反而令人愈发的感到窒闷。城郊的一座新坟前一个白衣男子此刻坐在墓前,神情落寞而忧伤,他手中一壶葡萄陈酿被他狂烈恣意地倒入口中,不时有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夺目的红色滴落到白色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