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亚尔维斯所说,四散而逃地暴徒们,没能逃过商队战职者们的策马急追。
先不论两条腿和四条腿的追及问题,单单那除了半人高的杂草就没有其他岩体的平原地形,便足以让那些依靠本能乱窜地逃兵们绝望。更别提在追击的人中,还有一个听力和投矛都很拿得出手的瓦尔克。
虽然马上投枪准头不稳,但成倍于灰绒兔体型的目标,使得概率性的射偏可能,恰好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
牵着几乎力竭的马儿回来,瓦尔克背上的标枪筒空空荡荡,但随着其他成员的归来,那射出的标枪,除了一只为了惊吓敌人,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剩下的,安安静静地插在敌人的后背,悄无声息地收取着枪下的低贱灵魂。
与此同时,马术最好的毕维斯,以及以商队修整的名义拦下托克的辛普森,拎着两个吓破了胆的家伙,也是唯二的暴徒幸存者,去拜访在后方村子里通风报信的那只老鼠去了。
经过确认,暴徒一方除去那两个跑去捉老鼠的,暴徒19人,流民56人(包括前面的10只炮灰)尽数伏诛。
战绩固然喜人,可是己方的伤亡,依旧让听到的每一个人深陷沉默,22名战职者,阵亡5人(其中之前负伤的当场死了一个,还有一个没熬到最后,步森的一名手下在乱战中被弓弩队长偷袭身亡,追击兵时候一人疏忽大意被反杀,最后一个自然是圣肖·兰),重伤者则有4人。
简单来说,就是商队近半战职者丧失作战能力,这是自坎达斯商队成立以来,战损第二大的战斗。
轻伤者自不必提,除了商队的纯商职人员,所有的战职者,人人带伤。
就连经验老道的辛普森,在一众流民的包围下,也被一只淬毒的箭矢划伤了手臂。
要不是当场处理得当,加上圣肖·兰包里的特效解毒粉,恐怕在战斗之后,辛普森免不了要扮演病号休养上一段时日,这还是他突破到头目级后体质增强的结果。
拔出颜色暗黑的箭头,得文从马车里拿出一卷深色麻布,将整理好仪容的圣肖·兰,轻轻地放在铺开的布面上。
“明天,商队就要离开了。兰,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以后每一年,我们都会过来看你的。”
不同于边境的丧葬习俗,进入人族境内的坎达斯商队,没有对自己的队友采取火葬,上次东木村的火化行为,实乃托克等人的无奈之举。
一名战职者,死在战场是其最高荣誉,当人,也是最后一份荣誉。
是以,尽管保留着传统的故土难离情节,但战死他乡的战职者,一般是就地掩埋,然后存活的同伴,带着他的信物返乡。
在坎达斯商队,信物便是那枚小小的黑色木牌了,圣肖·兰的那枚,现在和其他四枚一起,安静地躺在托克怀里。
“托克,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前进么?”
盖上遮布,得文看着自己新收的学生,问向火堆旁喝着酒,久久未能言语的托克,今晚,身为商队队长的他,将陪着这五名长眠的兄弟,一直到黎明。
“不了,回去吧。距离下一个大型城镇还有大半月的车程,伤员经不起那么长时间的颠簸,有了那些伤药,撑到家里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说到伤药……哎,我怎么向玛丽和小艾莉交代啊!”
“兰选择跟随商队,而不是继续在坎达斯训练,相信已经有了觉悟了。更何况,兰在战斗中表现得足够优秀了,那不是那该死的暴徒竟然有一支弓弩队……但谁又能想到呢,责任不在你托克,你也不要过于自责。”
“等辛普森队长和毕维斯回来,我们休整一晚,明早启程,带兄弟们回家!”
松开手,在灯火照射下,看着依稀可见的熟悉字眼,托克拿起脚边的酒囊,任那五枚木牌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和圣肖·兰关系不错,加上手下也有两个好兄弟折在这次战斗里,同样准备守夜的瓦尔克,在给篝火添了几根枯木后:“对了头儿,咱们要不要看一下兰的身份牌,就那个挂牌。指不定里面有他未实现的愿望,或者是他家族的信息呢,或许,我们还能帮上忙。”
“你是说背面的图案?上次兰做挂牌的时候确实有些什么神神秘秘的,事后我出于好奇问了问,他竟然是自己画上去的然后推上遮板的,搞得除了他自己,没人清楚挂牌背面写了啥。”
得到瓦尔克的提醒,托克倒也觉着圣肖·兰的挂牌,恐怕有秘密。
移开遮住挂牌背面的木片,盯着上面神似双刃战斧的图案,就连得文也读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给出一个猜测:“或许是……家徽?”
“很有可能,等回去我问问镇长对这个图案有没有印象。”
圣肖·兰自然无法开口说明,话说回来,哪怕他醒着,恐怕也不能解释得清。
毕竟真运之星首字母“ZYZX”以及孙小岚首字母“SXL”,被某人恶趣味满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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