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夕郑重地点点头。
“谢谢你,”阿柴想表现出笑容,可是没有成功,脸色变得很难看,“贝勒爷醒来之后,会不会责怪我们冒失?”
金夕撇嘴,“他敢?”
阿柴谨慎答道,“他敢!”又见金夕的脸色也不大好,降低几分音调,“其实,我一直想告诉四贝勒,我还活着,让贝勒爷告诉小姐,可是又怕小姐早已把我忘记。”
金夕不假思索道:“肯定忘了。”
阿柴脸色更加悲伤。
“你听说过南道人吗?”金夕从赵甫嘴中听来的名字。
阿柴摇头不知。
车马侍卫没有奔入济南城,沿着城外官道一路南行,不久行至一座简陋的庭院前,赵甫急忙跳下车驾,帮助侍卫伺候起胤禛。
附件没有人家,那座小院很快被士兵把守,数十丈不得任何人靠近。
金夕只能停在外面等候,不过却能闻嗅到飘来的浓郁草药气味,院落中仍有袅袅青烟,似在熬制药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