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无宗后退一步,失望地瞧看高处的般若寺,又茫然地看向眼前十几具尸体,忽然转向身后,“众弟子,无宗不再是你们的师父,立即离开此地,从此各自寻找寺院,不得以任何理由相聚……”
他以此方式保护众弟子,以往被人官兵杀戮。
弟子们有的由衷愿意,有的莫名其妙,有的不知所措,不过最终一呼而散。
“太尉,贫僧绝非有错!”
无宗坚持着。
“你可知枉杀朝中之兵,自会引来佛门之变么?”冰婉儿发现大局得控,立即上前责问。
“哼!”无宗绝不服软,仰天长叹,“只可惜天下人无法窥探详情,唯我看清又有何用,佛祖,这可如何度化?”
正如大秦朝的奉常寺,也不乏窥透天机者,可是怎么说也是空有言语无法证实,到头来皆是空空一场,唯留憾事.
无宗也探出异气,无奈没有人相信,唯有将怨言归于佛祖,到头来却是背离禅佛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