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屋?”风鸢轻轻呢喃了一声,随即瞪大了眼睛,望向陈卿卿好像看不可思议的东西似得。
显然,她也知道老柴屋的传闻。
顺着风鸢的目光,陈越有点迷惑不解,不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眸光一沉,并没有说什么。
“小卿,我们府里家大业大,你有什么东西还得命阿丑去取,就我所知,老柴屋在昨天黎明的时候突起大火,怎么也扑不灭,你......”风鸢说到这里在没有继续说下去。
留给众人遐思的空间。
众人心中猜测,差不多七七八八,看向陈卿卿的目光都不一样了,虽然微小,但落在心比天傲的陈卿卿大小姐身上,真是如针扎一般,她立马急声解释:“我只是和阿丑开玩笑,对吧,阿丑?”
话到这里,她狠狠瞪着米曦,希望米曦识相点,谁又能想到她会在她父亲面前说起这件事情。
老柴屋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是不吉利的象征,她陈卿卿要是真的有想要的东西那真是脑袋被门夹了。
“小姐的命令,奴隶不敢不遵从。”米曦避轻就重的说。
陈卿卿干笑,竟然想不出任何话来辩驳,望着米曦的目光,如淬了毒一般,好狡猾的奴隶。
“也多亏阿丑福大命大,你说好好地老柴屋怎么会突起大火,怎么也扑不灭,哎,我听说同阿丑一起去的丫头没有从火里走出来,阿丑,你知道怎么回事嘛?”风鸢不嫌事大,平日里不爱说话的人,今日多说了几句,竟是往要害里说。
“兴许是阿丑和那丫头积怨颇深,杀死那丫头然后再放了火,想着要逃跑结果不小心误入北山。”陈卿卿这时候脑子也转过来了,张嘴就是陷害。
“如果奴隶有半句假话,死后不得安生,等进了鬼屋,闻到一阵香味奴隶就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小一她确实死了,然后本来奴隶要好好安葬下小一,就再次晕了过去,醒来就出现在北山上,这过程的事,奴隶真的不知道。”米曦说的斩钉截铁,让人不想相信都不能。
“你胡说,一定是你杀害了那个叫小一的奴隶,然后趁机逃跑。”陈卿卿恼怒出声。
“大小姐,你说的逃跑哪里有那么容易,不说躲在这陈郡,也没人收留我,就算是出了陈郡,寸步难行,试问我接触的人那么少,谁又能把腰牌这么重要的东西借给我,或者如果我想头偷腰牌也非易事。”米曦越说,头脑也是越清晰。
“你你你,奴隶就是奴隶,说不定就算以后发达了也改不了偷的本性。”陈卿卿一个嘴快,把心里的想法给暴露出来。
“奴隶的将来,全凭主子的一句话。”米曦立马接口。
两人绕来绕去,陈卿卿一点便宜都没占着,反而风鸢在一旁帮腔,弄得陈卿卿手忙脚乱,陈越听着对陈卿卿的不满也是越来越大,他想不明白平时看着挺大大咧咧,说话不拘小节的陈卿卿怎么心这么小,事情已经那么明朗,她非得纠着一个奴隶,把所有责任推卸到她的身上,这才罢休。
“行了,这件事就此停止,不过死了一个奴隶,只要府上没有别的损失就好,跟一个奴隶斤斤计较,你也不怕丢了颜面。”陈越斥责。
“父亲,我没有。”陈卿卿先是委屈,后又想到了什么说:“谁说我们府上没有损失,听容嬷嬷说洗衣房阿丑负责的衣服,被她一通剪破了,这不叫损失嘛?”
陈卿卿一着急,就不小心顶嘴了一句,陈越的脸色更黑了。
看着自家女儿,今日不严惩一下这个奴隶就不罢休的样子,再看风鸢眼巴巴的望着他,眼里带着希翼,并不为陈卿卿所说的话所动,陈越心思微微一动,就询问风鸢:“照卿儿这么说的话,鸢儿你还相信这个奴隶嘛?”
“阿越,鸢儿只信自己的直觉,再说,没有证据的事,又怎么能证明阿丑的人品。”风鸢接话,处处维护米曦。
“二娘,这个奴隶一定迷惑了你,其实,她真的很坏!”
“你二娘比你年长十岁,难道还不如你看的清楚嘛?还是说你平日里只与这些奴隶厮混,她们一个不顺从就招来你的埋怨?”陈越听着陈卿卿话里的意思是说风鸢眼瞎,也是越来越火,责骂不禁重了一些。
“父亲,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洗衣房看看!”陈越从来没有这么责骂过陈卿卿,她又年少,正是叛逆的时期,今日不好好证明一下给父亲看,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谁也想不到,本来这么容易一件让米曦接受惩罚的事,会变成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洗衣房,大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等风鸢当着众人的面,告诉环姑姑来龙去脉,她脸色未变,把所有丫鬟衣服都拿了出来,一一摊开在陈越他们面前。
因为几件衣服,就这么兴师动众的,他一个大男人还亲自查看这几件丫鬟衣服,从来没有过的事,让陈越脸上无光,他草草的全部看完,没有发现所谓的被剪破的衣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