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自己就战战兢兢的,就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这个也不能够哇,筱萝王妃叫自己办的什么事儿,也还没有开始说呀。
为了避免隔墙有耳,沐筱萝就招手将瑾秋走近一点,筱萝就在她的耳际小声说了,瑾秋先是惊讶得眼珠皓澈鼓起来,旋即头犹如点蒜苗似的,一直点个不停。
之后,瑾秋就出去了。
她们两个女子悄悄说什么,赫连大王愣是一个大字也听不出来,见瑾秋丫头离去了,他的好奇心就来了,在筱萝面前作投好状,“爱妃,能跟本王说一说,你刚才到底跟那丫头说了什么?”
“大王何必心急呢,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沐筱萝幽幽一笑,就先打了一个哑谜,急得赫连皓澈挠心挠肺的。
过了一会儿,沐筱萝轻轻得倒吸了一口气,直喊疼。
又急得赫连大王满头大汗的,“爱妃是怎么了?是不是孩子又在踢你了。”
“谁说不是呢。”沐筱萝就感觉肚子好像有股子翻江倒海的yù wàng,可是又很……反正那种感觉无论自己怎么说,赫连大王他一个男人也不知道呢,摆着脸道,“这就是女人的命呀,相夫教子,哎……”
听她唉声叹气,赫连皓澈脸上浮现一抹很不高兴的神情,“筱萝爱妃,你是不是后悔嫁给本王,后悔替本王生一个小世子,传我赫连氏一族的宗室血脉?”
“傻瓜!你胡说什么?臣妾是乐意的。”沐筱萝呼着气息,顿觉得此间水榭环境太过寒凉,并不是适合孕妇居住,紧紧拉着赫连大王的手道,“皓澈,快帮我搀去栖静院,臣妾要呆在大夫人的身边。”无论何时,只要呆在娘亲的身边,那么一切都能够化险为夷,也能够收获无限的安全感。
方陵大王当然疼爱他的爱妃,就旋即抱起筱萝,心里念叨着瑾秋这丫头这会子焦急得赶往哪里去呢,若她在这里,说不定还能搭一把手呢,不管了,还是先走好不远处的曲拱桥。
眼明耳亮的赫连皓澈抱着筱萝,出了水榭的wài wéi,随便叫住了一个路过的三等粗使丫鬟,那个着暗黄比甲的丫鬟一直以来都是相互最为低等的丫头,如今被赫连大王亲口叫住了,她不免得又惊又喜的,连忙作了一个万福,“大王万福,王妃娘娘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