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飞扬,上一世的夜倾宴也是像这般的嚣张跋扈,不过可惜,这一世,少了一个可以帮助他成就他一生如画帝业的重要女人——沐筱萝!
沐筱萝和瑾秋的马车就停靠在山坳之下,事无巨细得看在眼底,筱萝嘴边却流连着一丝冷意,没有人比沐筱萝更加清楚,夜倾宴这么做,无非是加快甑总兵甑道远zào fǎn的进程,倘若筱萝没有猜错的话,三个月之后,便是甑总兵zào fǎn的日期,对于甑道远来说,把西疆方陵赫连皓澈赫连大王一锅端可能会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儿,可是大军一路高歌挥进大华内宫,夺取夜倾宴的首级,却是容易得要多的多。
归根结底,夜倾宴他太过自傲了,他以为不需要依靠朝臣的力量,就可以只手遮天,蔑视甑道远,待他渐渐发展壮大,无非就是夜倾宴的死穴,筱萝无可奈何的笑道,没有想到渣男夜倾宴和前世一样的愚不可及,他表面上看来是那么的睿智,是那么的精明,腹内空空如也堪如草莽,大愚若智就是夜倾宴的真实写照,比起来二殿下夜胥华而言,夜胥华有点呆萌,属于大智如愚的那种。
两世为人,沐筱萝倒是洞悉了夜倾宴与夜胥华二人之间的区别,如果前世,筱萝不受夜倾宴爱情的牵绊,说不定她就不会沦为悲剧性的可怜女子,前一世,沐筱萝为了帮助夜倾宴巩固大华帝位,设计绞杀甑总兵甑道远于内宫御书房,当然,沐筱萝成就夜倾宴的皇帝宝座,让夜倾宴登上皇位一路上都没有任何阻遏,都是沐筱萝的功劳。这诛杀甑道远,只是其中的一个路数罢了。
今生今世,没有沐筱萝的帮助,看看夜倾宴这个渣男该如何蹦跶呢?
沐筱萝惨烈一笑,仿佛看到了夜倾宴最后身登帝位不成的惨状,嗤嗤得笑了起来。
“二小姐,您怎么了嘛?”瑾秋看着筱萝二小姐魔怔得笑了好几遍,心里头害怕极了,在这荒郊野外的,到处都是古墓群落,甑总兵和夜倾宴太子殿下的大军都走得差不多了,而筱萝二小姐又是这般,还以为是那个脏东西。
“什么?什么?瑾秋你叫我干嘛。”沐筱萝反问一句。
瑾秋扑扑可怜的小心脏,“哎呀二小姐,请你不要吓唬瑾秋,瑾秋什么都不怕,就怕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什么东西呀?”
“啊!坏死了!二小姐又来取笑人家!”
“有吗?瑾秋!本小姐可没有呢!”
“……”
沐筱萝知道瑾秋这小妮子害怕,看在自己两世为人,心里层面上比她老太多的份上,也就放过人家了,再说现在的大军走得也差不多了,就是没有见到皓澈还有大花国太子殿下花辰御的人影儿。
正准备踩踏上小杌子上马车的筱萝,忽然之间,一股很独特的男子异香飘忽眼前,那人隐隐约约是身着白蓝相间的锦绣华袍,看腰间的纹饰物,不似大华国应有的东西,应该是来自大花国的图腾,前世的筱萝在皇宫里可以见到来自大花国的上贡的玉佩,就是诸如此类的花纹。
“啊?时间竟有这般温婉可人的美男子。比沉香姐姐的明玥小和尚强太多了。”
瑾秋倒是不怎么矜持的模样。
沐筱萝见瑾秋如此花痴,她恨不得捡起地上的废砖块朝瑾秋的额头上砸过去。
此间男子生着妩媚的桃花眼,也许妩媚二字寻常用在女人身上,可用在他身上的时候,一点儿都不违和,他真的很美,宛如置身在无边的桃花花海之中,听着蝴蝶在耳边吟唱,悠扬却悦耳。
奇怪的是,他还没有开口说话呢,沐筱萝就有此幻觉了。
终于,他开口说话了!
“沉香是谁?明玥小和尚又是谁?可以介绍我认识吗?不对,你刚刚夸我呢,白衣小丫头,要不你当我的妃子吧。”
花辰御太子殿下一开口,直接就破碎了在筱萝和瑾秋心目中刚刚建立好的温婉谦和的美男子形象。
这个流氓,比京都闹市的登徒浪子还要登徒浪子,瑾秋哪里吃得消了,连对方是谁都没有搞清楚,对方还要自己当他的妃子,“滚开!你这个死登徒浪子!离我家小姐和我远一点。你以为你是皇帝吗?要我当你的妃子!做梦去吧!见过无耻的,都没有你这般无耻!凭空白了一张好相貌,却是空心大胡萝卜!”
“瑾秋,为什么不是大白萝卜!”沐筱萝忍住强烈的笑意,笑得前俯后仰之时,紧接着看着这位男子身后走出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皓澈!
花辰御他是大花国的储君,先皇被欧阳圣通害死,登基为大花国的新皇陛下,那是迟早的事儿,可他从来没有过被一个位份低贱的丫头骂过,“好大胆的丫头!本太子日后就是大花国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