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做什么?”莫雪的声音几乎冰冷到了零度,“这一次,想必夜倾宴那狗贼一定会拿母亲的性命来相要挟与你,命令你一定要完成杀死赫连皇的任务,否则母亲的性命就难以保存了……夜倾宴他在要挟你……同样的……也在要挟我……”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
骤然间,冰凉的地砖响彻起了一阵阵的寒意。而膝盖撞击砖面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寒凉不堪。
“大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母亲。又可以避免伤害赫连皇!若是有两全之策,哪怕拼了弟弟我一条性命,我也甘愿!”
这一次,江左把头埋得低低了,他实在是没有了任何的注意,母亲不能没有,赫连皇是他的好兄弟更是不能够……
可是天底下哪有忠义双全之事?何况夜倾宴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如果达不成夜倾宴心中的期许,试想一下,他们的母亲大人还能有活路么?这是生生得要将他们的母亲往绝路上逼迫呀。
“今天赫连皇没有将我抓去。谢谢你。”莫雪让江左起来,截杀江左的人马就是莫雪干的,可是莫雪不能不这么干,夜倾宴以母亲的性命安全逼迫他,当然回来的江左更不可能将事实的原委全盘托出给赫连皇陛下。要不然莫雪他定会受到赫连皇的制裁。
这些话原本就是多余的,江左却发问道,“大哥,你先比我早回来,难道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寻找救母亲之法吗?我这一路上回来,听到的,都是你代替我成为三个殿下们的太傅,难道你是为了贪图名利,所以放任母亲与我处在险境之中吗?”
“当然不是!”莫雪猛地发怒,他两只手狠狠得抓在江左的睡衣上,抓的他的领皓澈有了无数的皱褶,瓮声瓮气道,“夜倾宴他抓走母亲,威胁你我兄弟二人,难道你会以为我的心情会很好吗?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蠢?!夜倾宴这个人渣,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若不是他以母亲为诱饵,逼我就楚!我何苦要——”
听完这个,江左抬头眼眸来,紧紧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得说道,“大哥,与其这样拖延时间,不如我们跟陛下坦白吧。反正陛下让我明日再说。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幸好还有补救的机会。我们可以把拯救母亲的希望寄托在赫连皇的身上,岂不是……”
“不行。”莫雪摇摇头。他说不行。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上一次夜倾宴逼迫他以太傅的身份对于几个殿下们进行奴化教育,莫雪为了抵抗夜倾宴这项措施,就遂在几个殿下们吃的水晶糕点下了特制的粘性糯米,旨在孩子们出了状况,这样的话,当今的皇后娘娘就能够随时随地和殿下们在一起,这样的话,自己也就没有任何机会给孩子们进行奴化教育,所做的这些,无非是想要掩夜倾宴之耳目,毕竟夜倾宴还是有不少混入禁宫当细作的宫女和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