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的感情。”
“是啊，人终归是自私的。你有选择自己所爱之人的权利，她没有吗？她也是人，她也是独孤家族的血脉！可是，从始至终，她永远都是你手下的傀儡而已。迄今为止，不论是你的任何命令，哪怕她不愿意去做，依旧是会答应。”
“因为你是她的姐姐，因为你救过他的命！”
封流的吼声，在整个皇陵密道内回响着。
柳无情更是愣在了原地，诧异无。
自从认识封流以来，她从未见过封流像今天这般生气。
封流在外人眼里看来，始终是能够完美控制自身情绪的人，不论是发生任何事情，都能运筹帷幄。
朝堂，颁布敕令，君临天下。
沙场，一往无前！
平日里的时候，则是能够平和待人。
而现在这般疯狂的姿态，还是头一遭看到。
“你现在给朕听着！朕不杀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看在她的面子。因为，如果朕杀了你，她会难过伤心，而朕不想见到她如此。”
“当初你曾经救过她一命，现在朕替她还给你一条命！从今往后，她不再亏欠你！”
“回去告诉帝胜天！他想要玩阴的，朕奉陪到底！这场游戏刚刚开始，让他准备迎接天龙的报复！”
轰！
说完，便猛地一掌将她给轰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独孤芝身的所有束缚全部解开。
她并未受到什么伤势，刚才那一掌也只是将她给送了出去而已。
因为独孤仙的缘故，封流不想为难她。
飞至高空，独孤仙的脸色也是颇为的不好看。
刚才封流所说的一切，她又怎会不知道？
扪心自问，她自然也知道这些年来，她究竟是为了自己，而不是独孤家族。
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化作一道光影消失。
……
“陛下？”
皇陵内，封流徐徐将独孤仙抱了起来，看了他们眼，低声道：“丞相，这些事情暂且交给你来收拾。伤亡情况统计完毕之后，告诉朕。”
“微臣遵命！”
说完之后，便抱着独孤仙，离开了皇陵。
一缕阳光，穿破浓厚的乌云，洒在了这片残垣断壁，残破的大地。
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