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自视甚高,想借着机会扬名天下的功利之辈。”高起潜冷笑一声,“此辈被压得久了,得着机会不管刀山火海也要跳一跳的,刘宇烈怕也是看中他这点,这才叫他来。哼,等抚事成了,咱家可是要好好跟刘侍郎算这笔帐。”
“刘宇烈不过周延儒手下一条狗,现在主人倒了,他狗急跳墙,照奴婢说,公公当初就不该听他的,点起大军杀奔过去,这莱州早就是囊中之物了。”白尚义愤愤不平,也有些不甘心。
高起潜瞪了他一眼,斥道:“你懂什么?行军打仗是儿戏之事吗?若是叛军真如此好打,咱家何至于听他刘宇烈的。”
“公公息怒,奴婢失言。”白尚义惶恐不安,不迭请罪。
高起潜有些心烦,挥手要他出去,搬了张椅子坐在那炭盆前,低着头不知想什么。
盆中的炭火烧得很旺,通红的,烤得人脸都有些发烫。帐外,伸手不见五指,北风呼呼的吹拂着,空气冷得叫人发颤。
营盘中,除了不时走过的几队巡逻兵,便再也看不到一人。所有的营帐都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偶有什么动静,也迅速消失。
离高起潜所在的勇卫营营盘一里多地的京营营盘指挥使林建泰的帐中,却异常的热闹。如果凑得近些,明显可以听到里面有讨价还价的声音。
“一万两,低于这个数,恕本官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