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使和布琅见过礼,两人手拉手回到了大厅,布政使看着布琅的腰牌问道:“军头来我陕西地面有何贵干?”
布琅道:“来完成一项圣上交待的使命。”
肖亮见布琅来了,知道是为自己而来的,高声喊道:“头儿,快来救我!”
布琅问道:“你惹什么祸了?怎么出现在宣承布政使司的大堂上了?”
肖亮从妓院老板放贷说起,讲了妓院老板是布政使的大舅子,布政使如何听命于妓院老板,把他带到布政使大厅让他下跪,他不肯,布政使命令衙役打到他跪下为止。布琅听后问那女人:“他说的借贷经过可属实?”
那女人点点头,布琅又问布政使:“这贼人可是贵府的内兄?”
问的布政使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他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他心里这个骂呀,骂他大舅子不是东西,你死还抓个垫背的。那妓院老板刚想要说什么,布琅一拍虎胆道:“你给我住嘴,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布政使道:“布军头,我不知道他是你的部下,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场误会。”
肖亮道:“误会?哪有那么多的误会?”
布琅问布政使:“你这内兄怎么处理?”
布政使道:“我一定严肃处理!”
肖亮道:“严肃处理?你歇菜吧,我们前脚走,你就后手就放人。还是由我们处理吧!”
布政使瞅了一眼布琅,见他没啥反映,也不在坚持了,只好凭命由天了。现在他也顾不得他的大舅哥了,还是先保全自己吧,假如他们写封密信告自己一状,轻者罢官,重者蹲监狱。布琅见布政使不说话了,说道:“布政使大人,我们走了,并且带走你的内兄。”
布政使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军头和各位吃了饭再走吧。”
布琅道:“不吃了,你还是省顿饭吧。”说完,布琅等人押着妓院老板领着那女人出了大堂。
肖亮掏出五两银子递给那女人。女人一指那妓院老板道:“你们走了,就没人限制他了,他还会抓我去妓院的。”
布琅道:“不会的,他这一生能不能活着出来还说不定哪。”这句话把那老板吓倒了,他以为布琅他们要杀他。
女人走了,走了一段路她又返回来问道:“各位爷叫什么名字?”
布琅道:“我们是锦衣卫。”
女人道:“我知道你们是锦衣卫,我想问大爷们的姓名。”
布琅问道:“问我们姓名干什么?”
女人道:“我想把你们供起来,早晚各三柱香。”
肖亮道:“那可不行,那要折我们寿的。”
女人道:“我不烧香可以吧。”布琅等人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那女人,她才乐呵呵的走了。
晋升见那女人走了,向那妓院老板一呶嘴问道:“他怎么办?”
布琅道:“你问肖大侠,他心里早有谱了。”
肖亮道:“咱们把他送到知府大牢去关押。”
晋升道:“知府大牢和布政使司大牢有啥区别?不一个样吗?”
布琅道:“那可不一样,我们说什么知府他就听什么,不受他老婆干扰。”
众人押着那老板来到了西安知府大堂,肖亮敲响了蹬门鼓。知府连忙升堂,一拍虎胆问道:“堂下站的是何人?”
布琅手举腰牌道:“本官是锦衣卫千户布琅。”
知府对班头道:“去给千总搬把椅子来。”
搬来椅子布琅坐下,知府问道:“千总有何公干?”
布琅道:“有一事相求,这位是布政使的内兄,他开妓院,逼良为娼,被我们逮了个正着,故借用贵府的监狱圈一下。”
知府问道:“圈多长时间?”
布琅道:“说不准,只能说啥时间想起来啥时候再来审他。”
知府心想,这一杠子支的可不近乎,说道:“好吧。”
肖亮道:“可给我们看好了,不许他们亲属来看他,这可有我们的人看着你的一举一动,望你好自为之。”
知府有点不高兴了,说道:“信不过你拿走啊。”
布琅道:“就这么定了!”大家看着衙役把那妓院老板押走。
众人告辞,知府把他们送到大堂外挥手告别。肖亮见知府这么牛,说道:“一个小小的知府竟如此牛逼,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布琅道:“心底无私天地宽。他没干坏事,当然不怕我们了。”
肖亮道:“没干过坏事?我不信,给他总结一下,也够他喝一壶的,没有十全十美的官儿。”
布琅道:“人们心里有杆秤,那秤砣就是老百姓。老百姓得到了实惠他就是好官,反之就是个庸官。”
大家回到了驿馆,见一叫花子正等在驿馆门口,那叫花子见谈成回来了,上前一揖道:“谈大侠,这是我们舵主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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