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战,兰溪晴河两个丫头便把她当做了崇拜的对象,如同巾帼英雄般来看待,兰溪说没准她以后能成为大祁的一代女将,晴河却摇头,兴奋的说要她留在八爷府里,这一宅子人的安全便不成问题了。
八爷面色沉静,目光带着赞许,叶禾欣喜不已,心想这便算是过关了吧。而八爷却在事后送了一罐跌打损伤的药到她的房里来,什么都没有说,叶禾却顿时红了脸……那样竭力掩饰,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八爷忽然问道:“禾儿,方才你说,只要不用兵器,他们便不是你的对手,那若用了兵器呢?”
叶禾对八爷毫无保留,摇了摇头,老实答道:“我不会使刀也不会弄剑,若用了兵器,我没有胜算。若要取胜,除非是在黑夜,并有密集的物体掩护,我可以使短刃,但那样就必定要伤人性命了。”
八爷面上微顿,眼中闪过了然之色,又问道:“你可会骑马射箭?”
“骑马会一些,弓箭从未用过。”
八爷点了点头,微微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
“虽然不会,但我可以学!”叶禾面上尽是认真之色,看着眼前儒雅温和的年轻公子,坚定说道:“我现在有很多方面的能力不足,但假以时日,这些都不是问题。八爷,我知道你正值用人之际,你让我帮你。”
八爷终于抬眼,却是将目光望向了窗外,让人无法窥探他半分所想,声音平静:“你知道了些什么?”
“有一日晚上,一只信鸽落在窗边,我看了信笺,虽然不认识写的什么,但能看出是壑寇的文字。我原本睡觉总是睡得很轻,但来到这里后却总是一觉沉睡到天色大亮。过了几日我发觉不对,有一晚在天刚黑透便悄悄出了房间,躲在梧桐树上,发现夜深人静之时,有人分别往我和兰溪晴河以及护院下人房里从窗纸吹入迷香。当所有人在迷香的作用下熟睡,你便总会秘密的接见一些人,那些人无论来去,都从不经过正门,我想可能宅子里是暗道的。我曾趁你去了皇宫,偷偷进过你的书房,发现你翻阅过的大多是有关于兵法,政治的书籍。”
叶禾丅一口气说完,看了看八爷,见他仍然望着窗外。
“八爷勿需多想,你是叶禾的恩人,我如此观察你,只是因为想确定你的想法,以便助你一臂之力。我对如今的天下大势并不熟悉,只是在养腿伤这些日子,从兰溪晴河口中略有了解,叶禾虽是女流之辈,却也知道何为明主,何为庸君,大祁皇帝自登基以来施以暴政,好大喜功,数次挑起与壑寇的战争,百姓受战乱之苦不说,更加重赋税以做军饷,民不聊生。八爷你无论才能贤德都在祁皇之上,那帝位原本也应该是你的,如今却被害得瘸了腿,还被迫放弃了王爷的爵位,更被剥夺了应有的封地兵权。得民心者得天下,八爷您宅心仁厚深明大义,早就为百姓推崇,您若为帝必定是大祁之福。”
八爷终于侧过脸看向叶禾,漆黑的眼中已不再如往常那般平静,蕴含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许久才缓缓开口:“禾儿,你可知这是怎样的一摊浑水?”
叶禾看着男子清俊儒雅的脸,眼前浮现起了他不嫌丑恶,专心替她针灸的样子,想起了他为让她的腿活血化瘀,日日替她按摩的样子,他是将她从雪地中救起,从鬼门关拉回的人。少女没有犹豫,坚定道:“叶禾的命是八爷救的,双腿是八爷治好的,这摊浑水,我趟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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