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被我撞见,便也无再隐瞒的事由,何况我本为汝阳王府的人,轻叹一声,将书放回原位,与我道:“不是我撤闯,还记得汝阳王府满门入狱的那一夜……吗?”
那是不堪回首的一夜,云家满门亲人打入天牢,我的贞洁,亦是那夜被他禽兽般掠云。
他未必在意那是汝阳王府云家满门下狱的日子,却显然记起了那夜对我们所做的事,话到此怔结住了,他看着我,瞳孔渐渐放大,一如那夜我赤果裸呈于他面前,此刻回想时,他瞠目结舌。
“……你父王……他在天牢里要求见我,与我叙说了这里通往王府密邸。”良久,他再启话,可话语仍旧艰难。
我只是狠狠盯着他,他下了决心似的,沉痛道:“好吧,其实在那之前,在那的很久以前,密邸我就晓得了,还出入过很多次。”
见我还是盯着他,他继续道:“下面的密邸里其实也没什么,全是兵器,各种各样的兵器。”
其实我看着他,不是要他说的这些。还没有从‘那一夜‘这个词衍生的恨怒中抽脱出来,哪里已转圜想到逼供这些,他却不打自招。
我回想着,呼吸着,他乍从密室出来夹带的,此刻依个沉重的兵器锐金之金,见我已呼吸顺畅,他接着道:“还记得刑部大人那把宝刀吗?他与你求婚不成,汝阳王赠予他的那把,我说我早见过它,还用它练过一套刀法是真的。”
在窦建魁的将军府,刑部大人一边抚摸宝马,一边疑惑说,奇怪了,这样的事汝阳王的女儿不知道,臣相反倒知道。
在父王告诉他之前,他便已晓得乾坤,进出密室多次,‘嫉’因些减少了些,‘恨’压过了削弱的‘嫉’。何况‘嫉恨’先前已被‘那一夜’那样敏感的三个字冲击了一番,然而此刻却又旺蹿上升了,是啊,这样的事汝阳王的女儿不知道,臣相反倒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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