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而且就是你们现在玩的牌相关的动画里的角色啊!只是一改眼神,就从平日里那个娘娘腔的弱气正太变成了超强气的游戏之王,王霸之气乱放镇服了一票美眉和基友……”
肖飞在那“科普”得正高兴,元帅突然又开口了。
“我的变身还没完。”
当另外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后,元帅抬起右手,摆出了更加匪夷所思的POSE:(<ゝω·)☆綺羅星!
肖飞与荷香两人一起大笑起来,元帅则皱着眉头,顶着一张莫名其妙的脸看着两人。
接下来荷香又三战三胜,防水马克笔的油墨就这样从元帅脸上蔓延到了胸口。
其实光看两个人组卡组的思路,明显是元帅那副牌的赢面更大。元帅那副牌控场能力极强,战术变化多样,比起荷香那种根据自己的爱好胡乱配出来的卡组战斗力强不止一个档次。可问题是,元帅抽牌的运气极差,经常抽不到关键的牌,只能眼睁睁的被荷香打死……
这让肖飞不由得想起某个强运娘,如果伊莎贝拉来用元帅那副牌,可能荷香现在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原色的肌肤了。
考虑到那家伙小恶魔的特性,说不定就连“这个地方”和“那个地方”都被描黑了……
伊莎贝拉的笑容浮现在脑海里的刹那,一个念头闪过肖飞心头。
——不知道伊莎贝拉的裸体,看起来是什么感觉的?
肖飞的分身不安的躁动起来,这小老兄面对眼前的两只绝色美少女明明淡定得可怕,可肖飞一想到伊莎贝拉它就来感觉了……
肖飞摇摇头,甩掉脑海里不洁的思绪,将注意力转回到面前还在进行的“激斗”中。他发现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伸手拿酒瓶打算给自己斟满,却中途觉得麻烦,直接用瓶子嘴对嘴的喝起来。
泡在可比温泉的大浴池里,一边喝酒一边看美少女嬉戏,这神仙一般的生活,让肖飞暂时将伊莎贝拉抛到了脑后。
那天晚上,肖飞与荷香费了好大劲才把元帅的脸给洗干净,毛巾搓得元帅的小脸蛋红扑扑的。
***
第二天,肖飞在沉甸甸的满足感中醒来。
话说他踏上旅途后,除了最开始没给养饿得够呛的那几天,他每天早上都是在满足感中醒来的……区别就在于,有时候是沉甸甸的,另外一些时候则是轻飘飘的……
这天肖飞一睁眼,就看见荷香把脑袋搁自己胸口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有细细的口水丝挂下来,把肖飞胸口弄湿了一片。
肖飞往左一扭头,发现本应睡在自己左手边的元帅和苏都不见了。
这里要说明一下,不是肖飞偏心,会把两只萝莉安排在同一边完全是基于体积方面的考量。
这两只萝莉都是自己宝贝疙瘩,所以肖飞不顾有可能吵醒荷香,开始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呼唤起两人的名字:“苏,杨!”
他刚喊第一声就获得了回应。
“别喊了,我们在这。”
声音是从床沿外面地板方向传来的。肖飞推开荷香,爬到床边往下一看,果然看见元帅仰面躺在地上,苏则像个抱着树干的考拉熊一般缠着她的身体,脑袋拱在她的胸口呼噜呼噜的睡得正欢。
“你知道,从二楼跌下与从二十楼跌下的区别是什么吗?”元帅睁着湛蓝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用惯常的语调说道,“从二楼跌下是‘啪……啊啊啊啊啊啊啊……’,从二十楼跌下是‘啊啊啊啊啊啊……啪……’。”
肖飞不由得扶额,一大早就冷气电波全开没问题么?
“顺带一提,从床上掉下来与从床上被踢下来的区别就在于……前者还可以爬上去,后者会被紧接着扑下来的谜样生物压住,动弹不得。这是我刚得到的结论。”
这回肖飞真笑了,心想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有意思。
“你可以把苏推开啊。”肖飞接口道,“以你的力量,做到这点并不难吧?”
“我试过了,可不管我怎么弄都没用。我甚至用力场把她整个扯烂了一次,结果她的碎片就像什么异位面生物一样迅速的聚集在一起,又变成了人形,还缠得更紧了。”
……一大早就这么猎奇,没问题吗?
“话说回来,我刚刚还想到一件事。”
“嗯。”肖飞刚要回答,身后传来的荷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