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坐起来。
人造的月光从卧室旁边的窗户中泻入屋内,在地毯上打出明晃晃的方格子。
伊莎贝拉珍爱的木吉他就摆在窗边,沐浴在月光之下。
少女忽然跳下床,抱起吉他坐上窗台。她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生态花园,目光里的忧郁让人造月光的色调变得愈发的清冷。
少女拨动琴弦,一段和她此时心境十分切合的慢板RIFF之后,她开始低声哼唱约翰兰浓的BLACKBIRD,这首歌在人类音乐史中被赋予了很多很多的寓意,有人说这是革命之歌,有人说这是为被歧视的黑人们喊出的声援,还有人说这是一首情歌。
可伊莎贝拉觉得,所有大名鼎鼎的乐评家们都想错了。
这首歌在伊莎贝拉看来,只是一首单纯的描写小鸟的歌。那是一种黑色的、弱小的小鸟,尽管弱小却依然渴望着天空,不断的扑腾着那柔弱的双翼,期待着一飞冲天的那一刻。
唱到动情处,少女不由得泫然泪下。
——肖飞,你现在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