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颜色,无数库图曼虫兵葬身火海。
第一轮交换双方谁也没占到便宜,这时候,双方的步兵一齐进入了对方的射程。
库图曼这边,几十只甲壳上画着特殊标志的虫子同时大叫起来,下一刻,所有的士兵一起重复军官们的口令,无数把口器发出的嘎达声响彻整片原野,紧接着整个队列一齐停止前进,数万双腿一起立正时产生的巨大声响似乎能一直传到地平线外。
第二个口令响起,库图曼的士兵一齐举枪,将枪口对准头顶上的天空。
依然有炮弹接连不断的落入库图曼的阵列,可那强烈的爆炸似乎无法撼动这枪刺的森林半分。
第三个口令,所有的士兵一齐将枪放平,向仍然在前进的库拉拉军队瞄准。
第四个口令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得到士兵们的复诵,取而代之的是噼里啪啦的枪声。黑火药燃烧形成的白雾一时间笼罩了整个队列,并且随着此时拂过战场的风,向着队列后方飘去。
对面库拉拉人的队列第一排稀里哗啦的倒下了近三分之一,后排的库拉拉士兵毫不犹豫的踩着前面兵士的尸体前进。有些没死的虫兵在同袍的脚下发出悲鸣,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肢体被同袍踩烂,体液横流。
库拉拉人还在继续前进。
射击完成后,库图曼的士兵们将打空了枪支放回背后驮着的枪支架上,顺手抽出另一把已经装填好的长枪。
第二轮排枪让库拉拉人的队列中倒下了更多的成员,却依然无法停住这些异教徒的脚步。
第三轮排枪射完,库图曼人打完了最后的储备,只能在原地开始装填弹药。
这个时候库拉拉人终于停止了前进,他们几乎抵着库图曼的阵型,发射了第一轮排枪。
近距离射击一瞬间造成了远远高于库图曼人三次排枪的伤害,连阵线都开始动摇。
库图曼的一线军官们似乎意识到这样下去三次排枪打完自己这边铁定要崩溃,他们不约而同的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于是索兰尼亚人丢开手里的枪械,咆哮着向着敌人冲杀过去,打算用上天赋予自己的强而有力的钳子夹碎对方的肢体。
伴随着战吼,血液中最原始的杀戮欲望被唤醒,大量的刺激性化学激素从战士们的触须上释放,让整个战场的空气中都充满了躁动的荷尔蒙。库图曼的战士们迅速拉近和对手的距离,可就在这时候,敌人发射了第二轮排枪。
由于距离拉得更近,这一轮排枪更加的准确。
同伴倒下的尸体稍微减缓了库图曼人冲击的,然后库拉拉人阵列的第一排放弃了火药武器,迎着库图曼人冲了上去。
而第二第三排依然抽出了背后驮着的火枪。
完全无视了友军的射击以及随之而来的库拉拉人的全体冲锋,库图曼人的第一线部队的士气土崩瓦解,潮水般的向第二线部队溃败。
远处的飞船上,肖飞通过光学仪器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眉头微皱。
肖飞一点也不喜欢这些虫子,可这样单方面的屠杀也让他觉得相当的不爽。
荷香则干脆的抱怨道:“这是为什么?明明就有新武器,却不使用,还要士兵们送死?新武器的意义,不就是降低士兵的伤亡么?”
少女似乎完全忘记了对方是她所讨厌的“虫子”,谴责着那些制定了作战计划的“战争祭司”们。
其实肖飞多少明白虫子们这样做的理由,也许那些战争祭司心里怀着希望,希望自己的部队至少能够不依靠外来者提供的武器赢下第一阵,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武人的骄傲——也许这骄傲,和驱使UNSA军人在明知打不赢的情况下还要在每一个星系阻挡托里安人的攻击的精神,有着某种共通点。
第一阵溃败之后,库图曼的第二阵线开始向前移动了。
那正是人类武器武装起来的精锐骑士团。
库图曼的败兵们看到第二阵之后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理智,他们开始熙熙攘攘的向两侧移动,空出第二阵和库拉拉第一阵之间的位置。
库拉拉人也停止追击,开始在原地重整阵型,填充弹药。
后方库拉拉的第二阵也在同一时刻开始了移动。
就在这时候,战场的形式再一次发生了颠覆性的转变。
库图曼人手中的加特林开始扫射了。
库图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