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抓着不放?”贺子健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里隐藏的意思\uff0c“你知道是谁吗?”
小周这个时候充分发扬了“不该说的不说”精神\uff0c闭上了嘴:“我一个小开车的\uff0c哪里知道。”
贺子健见他言语不实\uff0c不过也不去追问\uff0c因为他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了一点。
在他的认知之中\uff0c从政治的角度来看\uff0c陆渐红就是一个完美到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人\uff0c而眼下的重安随着张森奎和练史诗的加入\uff0c让局势变得复杂不明朗起来。他自己也曾分析过陆渐红在常委会上的优势\uff0c虽然这个优势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明显\uff0c但是却是一股难以对抗的实力。张森奎这个人的背景不简单\uff0c如果真的想与陆渐红一较长短的话\uff0c想依赖于他个人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uff0c背景是一回事\uff0c但是如何运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uff0c上层的手再长\uff0c也不能无限制地伸到每一个地区\uff0c况且在高层的博弈之中\uff0c讲究的是放眼全局\uff0c虽然池隅之地也必争\uff0c但是是不可能过于表面化的\uff0c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之中。那么张森奎必须借助另外的力量\uff0c这个力量那将是来自于市长朱耀庭。
不过即使是两人合起来\uff0c能不能对陆渐红形成威胁\uff0c尚在两可之间\uff0c不过有一点必须承认\uff0c他们会利用一切机会来消弱和打击陆渐红的威信\uff0c上一次小高女儿的满月酒已经有过一次前车之鉴。事实证明\uff0c陆渐红几乎无懈可击\uff0c像他这样深思熟虑的人\uff0c要想拿住他的把柄\uff0c先且不说他有没有\uff0c即便是有\uff0c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uff0c这就是陆渐红的人格魅力\uff0c用人不疑\uff0c疑人不用\uff0c即使是用了\uff0c也只是人尽其材\uff0c将其放到最合适的位置上\uff0c而进入不了核心。在这种情况下\uff0c陆渐红身边的人自然会成为攻击的第二对象\uff0c作为一位领导\uff0c尤其是位高权重的领导\uff0c仅仅自律还不够\uff0c还要让身边的人同样洁身自好。康平市市委书记王道勇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uff0c对秘书和女儿的宽松要求\uff0c直接淋漓尽致地解释了什么叫做“坑爹”。如果能够把陆渐红身边的人扳倒\uff0c同样是一场胜利。
官场的角逐是一个长期的过程\uff0c除非是出现重大经济或者政治问题\uff0c否则想把一个人一次性灭掉\uff0c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uff0c所以一点点地去削弱陆渐红的威信\uff0c这无疑是一个正确的对策。
在想通了这一点之后\uff0c贺子健豁然开朗\uff0c他终于明白陆渐红所说的“要当心”这三个字的真正含义了。与此同时\uff0c贺子健不由也感到后脊梁一阵阵发凉\uff0c他万万没有想到\uff0c自己这个既可以呼风唤雨实质是狐假虎威的秘书也会成为攻击的对象\uff0c那么他跟修宇之间的关系被拿出来说事\uff0c其用心之险恶便昭然若揭了。
这个时候\uff0c贺子健必须要考虑一下\uff0c这个谣是谁造出来的了。因为这件事已经不仅仅关系到他和修宇的名誉\uff0c更关系到陆渐红的声誉\uff0c当然\uff0c这其中的事情该怎么操作既显然淡然若水又能达到效果\uff0c还需要精巧构思才行。
原本\uff0c贺子健对秘书长练史诗的态度略有些感冒。市委书记的贴身秘书\uff0c虽然官职不高\uff0c并没有什么实权\uff0c但是在很多人甚至是一些副省级的领导眼中\uff0c这个秘书的作用是非常之大的\uff0c所以一般情况下\uff0c都会让自己的亲信去刻意拉拢。在这种氛围下\uff0c贺子健的重要性就显示了出来。在贺子健的心中\uff0c练史诗对自己的压制甚至是隐隐约约的不给面子\uff0c完全是想通过对他的打压而体现自己的威信\uff0c作为排名靠后的市委常委、作为市委的大管家\uff0c这无疑是一个方法\uff0c至于是否有效\uff0c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uff0c但是到这个时候\uff0c贺子健才发觉自己的目光有多狭隘\uff0c堂堂一个市委秘书长需要通过这样的方法来建立自己的威信吗?他完全是因为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险恶用心\uff0c所以才会这样。当然\uff0c他没有陆渐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