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们的对话,陆渐红等人都听在耳朵里,触动都是不小,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能够守得住清贫的又有几人?在陆渐红的眼里,当官是一种责任,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身在机关,这只不过是一项工作,很少有人将其提高到为党奉献一切的觉悟,可是马大桂朴实的几句话便道出了他的信仰,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破罐子破摔呢?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女人的声音高吭了起来:“哎呀,马大桂,你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受够了,马大桂,我们离婚!”
随着离婚这两个字的出口,外面忽然一下子静了下来,陆渐红向贺子健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看看。
贺子健刚刚站起来,便听到马大桂低沉着声音道:“翠花,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的信仰不一样,既然你不理解我,那再在一起过只会增加矛盾,陷入无休止的争吵之中,你想离婚,可以,我什么都不要,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