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少部门甚至包括一些政府机构的办公用房面积过大,有的地区甚至还在建豪华的办公楼,这一点是有悖于新一届领导班子提出来艰苦奋斗、勤俭建国、厉行节约、制止奢侈浪费的精神的。”
陆渐红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钱老说得是。这一阵子时间太紧,我还没有时间去各个地区去调研工作,我会马上去落实此事。”
钱宝顺笑了笑道:“渐红shūjì,舒shūjì对你近期做的事情非常满意,有空的话不妨去拜访一下他。”
陆渐红苦笑道:“他孙子在重安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的罪过不小,舒shūjì若是不怪罪,我就千恩万谢了。”
“行了,别言不由衷了。渐红,你是个不错的领导,敢作敢为,有胆有谋,希望重安在你的领导下,能够开创出新的局面来,要知道,重安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也是一颗璀璨的明星啊。”
送别了钱宝顺,陆渐红回到了办公室,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了窗前,重安,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而当务之急,则是要提拔重安所有领导干部的精气神,陆渐红发现,整个重安似乎都陷在一种颓废的氛围之中,这是万分不利于工作提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