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陆渐红这个教训,冯从伟不敢轻易再使出以钱开道这个办法了,况且在王道勇任职期间,还没听说过王道勇有什么经济方面的不良传闻。
怎么办?抽掉了将近半包烟,他觉得还是要找市委副shūjì任浩南来帮忙。他是王道勇身边的红人,有着铁一般的关系,如果他能在王道勇那边说上些好话,那这事未必就没戏。
有了这样的决定,冯从伟脚下一踩油门,车子箭一般开了出去。
“从伟,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事吗?”任浩南还没有睡,穿着睡袍在客厅回顾重播的新闻,晚上招待了上面来的朋友,不免多喝了几杯。一般人喝了酒就想睡觉,但是他有个习惯,非但不想睡,反而是想干那个事情,因为在这种状态下,他才能更加持久。不过虽然在康平安了家,可是自己的爱人已是人老珠黄,干起那个事来,更多地是出于交公粮的州务,根杯谈不上鱼水之欢,再加上读大学的女儿提前回来实习了,所以他不得不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