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一定要珍惜哦。”
费江东跟陆渐红久了,脸皮基本上也被磨练得刀枪不入了,便咧着嘴笑道:“要不是她非要来这里,我哪里舍得这天寒地冻的让她来受这个罪啊。”
“肉麻,肉麻。”陆渐红夸张地道,“那就不影响你们俩卿卿我我了,免得嫌我们碍事,安然,咱们换个地方去浪漫。”
看着陆渐红和安然携手离去,卓月不无羡慕地道:“安董的气质这么高贵,连腊梅这等高傲之花也显得黯然失色,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样。”
费江东小嘴甜甜的:“如果用‘气质’好来称赞一个女人,那证明她长得就不好看,咱们卓月闭月羞花,你看,这腊梅花都收起来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肉麻,肉麻。”卓月学着陆渐红的口吻笑道。
“人面梅花笑春风。”费江东将古诗略作攥改,心神激荡之下,忍不住在卓月嫩汪汪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道,“卓月,晚上有一个以前同事的聚会,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