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到钱了,开始沉迷于赌博之中。虽然有输有赢,数额也就在十来万左右,但是玩物丧志,她很担心刘得利会走上另一条路,为此两口没少吵架,所以陆渐红便用这个手段来惩治刘得利一下。
本来陆渐红可以在私底下开导的,但是药不猛效则不劲,这等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了刘得利一记耳光,足以将他打醒了,张雪松也是面面相觑,因为刘得利赌钱的事里面也有他的份。
陆渐红站了起来,拍了拍刘得利的肩膀,然后把面前赢来的钱分成了四份,一大份给了老妈,其余三份三女各得其一,两位姐姐自然是没有份了,权当过年作饷。
刘得利和张雪松二人狼狈得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陆渐红却是若无其事,让老妈留他们晚上吃饭,这也是为了大家好,没有特别的针对。
晚上在异样的氛围中吃了年夜饭,便各自散去,临走的时候刘得利汗颜地向陆渐红表示,以后一定戒赌了。
陆渐红笑着将大姐的手塞进他的手中,推了他们出去,又向二姐挤了个眼。
他们刚走没多久,安然便急不可待地开始拷问陆渐红,那一手赌术是跟谁学来的。
陆渐红坦白从宽,说是跟刘大权学来的,结果安然咬牙切齿地道:“好个死大权,什么不教,教你这个,活该他去号里待着。”
陆渐红不由哑然失笑,“号”这个词出自安然的口中,别有一番韵味。
想到大权,陆渐红有些挂记,本来打算年前去监狱去看一看他的,现在显然不成了,便发了条短信给曲功成,让他跟监狱方打个招呼,让大权过个好年。
结果曲功成半个小时后回复消息说,大权在里面过得是皇帝一般的日,据说在里面征服了一群刺头狱友,过得爽着呢。
陆渐红愕然,连呼意外,想不到坐牢也能坐到这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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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清晨的鞭炮之声大作,新年便开始了。早晨吃了汤圆代表着一家团圆,而后陆渐红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红包一一分发出去,把老妈和三妻撵到了麻将桌上,他则开始专心地做起服务人员来,忙着端茶倒水,服侍了老的,再来侍候小的,把零食之类的供上,一家老小自有乐趣,他忙完了便把耳机向耳朵里一塞,坐在院里晒着太阳听着音乐,自得其乐。
正这么着晒着太阳,快到中午的时候,门口忽然有一个老者拄着手杖进了来,问道:“请问这里是梁月兰家吗?”
陆渐红在老家的亲戚并不多,原来他以为有两个舅舅的,后来才知道两个所谓的舅舅都是当年跟老妈一起下放的知青,一个已经去世了,一个也失去了音讯,只有一个姑姑。当年父亲去世的时候还闹出了一些不愉快,不过梁月兰和陆渐红都很大度,还帮着老表给安排到准安的城投公司去上班。
在陆渐红的印象中,根本没有这么个亲戚,不由大是疑惑,不过他还是站了起来,向老者笑了笑,赶紧进了屋低声道:“妈,外面有个老人在找你。”
梁月兰也是一呆,出了门一看,不由笑了起来:“迎春?真的是你?”
那老者也是哈哈大笑:“月兰,没想到你真的还住在这儿。”
“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也老了啊。”梁月兰拉着那老者的手,亲切得不行。
陆渐红听着老妈叫的这名字,忍不住便想笑,一个大男人的起个叫“迎春”的名字来。
“渐红,过来过来,这就是你舅舅薛迎春。”
陆渐红笑着伸出手去,与老人握了握手。
梁月兰道:“他喉咙不是太好,不能说话,快,快进来坐吧。”
这个叫做薛迎春的舅舅就是当年借钱给梁月兰的人了,几千块钱在如今看来虽然不值一提,但是在几十年钱还在提倡做万元户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陆渐红没见过薛迎春,但是这件事情他是记得的,所以对薛迎春很是敬重,将薛迎春迎进屋来,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孟佳问了声好便去忙活着做菜,高兰给泡了杯茶,便进里屋陪孩打游戏。
梁月兰将安然介绍了一下,薛迎春笑道:“我在电视媒体和网络上经常看到安董,现在见到真人,比想像中更干练,也更美丽啊。”
安然笑道:“舅舅过奖了,您跟妈不是兄妹却亲过兄妹,就不要称呼我安董了。”
薛迎春呵呵笑道:“好,有你这么个外甥女,可是我的福气。小安啊,这一次可真是要谢谢你,不然我孙女儿的事情真是没法解决了。”
安然笑道:“舅舅又见外了,冰心这孩虽然性格有点任性,但是办起事来是一点都不含糊的,如果她没有能力,我也不会安排那么重要的岗位给她。”
“别给她说好话了,眼高于顶,自鸣得意。小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