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好的药物最好的条件,务必治好他,绝不能留残疾。”
“是,我们一定尽力。”
周波这小子也挺有种,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道:“医生,电视上医生一说尽力,那伤者铁定完完,别打击我好不好?”
骆宾王真是哭笑不得,道:“周波,你好好休息养伤,我会对你负责的。”
“骆书记,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刚刚说了,都是我咎由自取。”周波的心思活络得很,既然书记都说会对自己负责了,搞不好还因祸得杆呢,“骆书记,您日理万机,工作忙,这里有医务人员,您就不要太操心了。”
骆宾王心里有了数,点了点头,道:“仁馨,你在这看着,看看有什么需要,回头我让秘书安排些护工过来。”
“骆书记,恕我不能送您了。”周波表现得恭敬。
骆宾王真无语了,这不是糟贱人吗,都这样了,还要送人。
送走了父亲,骆仁馨回到了病房,周波没有瞎搞,她也放下了些心,道:“周波,真对不起。”
“我想睡觉。”周波刚刚是强撑着的,此时心情一松,眼皮子便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