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居可说:“这个,我发现了。你身上有蜜蜂的痕迹。”
丹妮愣了一下,有些傻眼的样子,怔在那,石化了。
居可问:“丹妮。你怎么像被吓傻了?”
丹妮要哭了,使劲的抿着嘴。
居可起身,牵了丹妮的手,说:“不要这样的。你笑起来,很好看的。你要是哭,样子很难看的。”
“居可。你有说,我身上有蜜蜂的痕迹?”丹妮不得不问明白。
居可说:“我也只是一说。怎么啦?难道,你就是为这个,想哭?你也太情绪化了吧。”
丹妮把手拽了回去,把手藏到了身后,说:“你怎么发现的,我身上有蜜蜂的痕迹。你要说清楚了。”
居可的手抓了头。丹妮说话有鼻音,走路时,有的时候会出现类似蜜蜂的嗡嗡声。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吧。
“我就是感觉,具体的,你让我说,还真的说不上来。”
丹妮心上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不带这样胡乱说人的。”
批评了居可后,丹妮还附上一个瞪眼的表情。
“哦。你之前问的那个问题。”居可说:“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是真爱。即使你是蜜蜂,那也还是会接受的。”
“哦。”丹妮像在沉思。
居可说:“蜜蜂,一个很好的物种,没必要变身的。做一只蜜蜂,造福人类,也很好的。”
丹妮摇头,说:“我有点不相信,你在研究这个。你知不知道,蜜蜂快要没有花可以采了。”
居可盯着丹妮看。这个确实是个问题。看不出来,丹妮对这个还有所关注,而且有思考。由此来看,丹妮还真的很喜欢蜜蜂。
花被农药污染,蜜蜂就要绝种的呼声不是才有的。在这方面,丹妮居然和普通的人不一样。能关注到这一点,真的是很难道。
居可有发现知音的激动。
“丹妮。”居可过去再度执了丹妮的手,说:“你有过人的一面。你有与常人不一样的思想。”
“喂,喂。不带这样子的。”巴芭娜不早不晚的,出现在居可这个房间的门口,说:“居可,你一直说的,男女授受不亲的。”
巴芭娜还是一只必胜鸟在阳台上呆着时,就听居可说过一回。
对了。当时,好像是对房东说的。巴芭娜想起了这个说法的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