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叫了一辆出租车,到家了。
居可却郁闷了。
三个女生进了这个家后,几乎同时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来。
丹妮旋转了身子,说:“到家的感觉,真好。”
劳瑛没有丹妮那样的夸张,但也有这里的环境真好的表情。她的身子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的一切。
巴芭娜却是迫不急待的跑去阳台上,又是跳,又是唱的。
“我要是有丹妮的嗓子就好了。”巴芭娜唱了两句后不唱了,却这样说了。
居可撇嘴,没好气的,说:“好啊,你叫丹妮唱吧。”
巴芭娜还就真的跑向丹妮,先是挽起对方的胳膊,接着就摇晃了两个人的身子,说:“丹妮,你就唱两句。”
丹妮没有推辞,喝道:“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
居可做出手势,“停,停。”
丹妮唱的是一首老歌,电视上有播放的。现在,见居可叫停,就不明觉厉了。
劳瑛也看向居可。
三个女生这才发现,居可生气了。
巴芭娜问:“居可,你这是怎么啦?”
“还怎么啦?”居可盯了巴芭娜一眼,说:“我父母对你们不够好吗?怎么给我的感觉,你们去的这几天,做奴隶了似的。”
劳瑛摇头。
丹妮低头。
巴芭娜却昂了头,说:“我们没有这样说啊。要说,是你说的。”
“这还要说吗?”居可的话里带着气恼,把三个女生全都指点了,“都什么人哎。吃了,喝了,还不讨好。”
丹妮喃喃地,“就是感觉,没有这里自由。在你这里,最放松,最开心。”
居可一声叹息。他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三个女生看出居可在生气,也就都不说话了。大家分别拿东西,扫帚,抹布,开始打扫卫生。
毕竟,走了这几天,房间里有了灰尘。
居可看三个女生这样的乖了,脸色也就缓过来劲似的,说:“从今天开始,我们轮流做饭。谁也不要说,不会做饭。”
三个女生相互看了。都躲不过去了。在居可父母那里,大家都显了身手的。
丹妮却说:“居可。我还是不会做的。”
居可说:“没事。你继续把青菜炒成枯树叶,就好了。”
劳瑛掩了嘴,窃笑。
巴芭娜说:“居可。你要我做饭,是可以的。只是呢,我只会做那两道汤。”
居可说:“可以的。轮到你做饭那天,你就中午一道汤,晚上一道汤。还别说,我还就喜欢喝你做的那个汤。”
“是吗?真的,假的?”巴芭娜问了,还附带一个小跳。
居可说:“是真的好吃。我爸,事后还夸你呢,说你做菜方面,有悟性。”
“啊呀。这就不好了。”巴芭娜叫起来,“这样弄下去,我就要成为煲汤婆了。”
丹妮这时就在巴芭娜身边,用手上的抹布打了巴芭娜,“不要乱说。没有结婚,怎么就成了婆了。不可以这样说的。”
劳瑛看了丹妮。什么人哎。就知道这个。看来,你不成功,也就对不起这个执著了。
居可说:“就这么定下来了。从我开始。然后,就是丹妮,再后就是劳瑛,接着就是巴芭娜。”
丹妮问:“为什么要这样排?我排在最后,不好吗?”
居可说:“从我们进这个屋子的先后顺序地来排,这样公平。”
巴芭娜说:“还是不公平。你今天就少做了一餐。中午饭,不用做了。你少做了一餐。”
居可说:“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
“有的。就有的。”巴芭娜说:“到我做的那天,你帮我。我做一半,你做一半,这样就公平了。”
丹妮说:“我也要的。我做的那天,居可也要帮我。”
劳瑛说:“我做的那天,不要居可帮。我一个人能把饭做好的。”
居可这就看向劳瑛。这样的女生,就是善解人意,也很体贴。难怪母亲一直就看好她。
“好吧,好吧。我也一个人做,不要居可帮忙。”丹妮看见了居可刚才把目光移向劳瑛,而且,那个眼神,有那么一点,那个了。
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