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审查面的事,最后还是由居可母亲来定了。这是女主人的权力。
女主人这样考虑的。第一天的饭,已经由居可的父亲做了,接下来,三个女孩子,每个人都要负责一餐饭。
居可的父亲认为,“劳瑛那个孩子,已经帮我做了饭的,我看啊,她就不要单独做了。算我考察了她。可以通过的。”
其实,居可父亲提及劳瑛,一,这个是事实,二呢,要是劳瑛能够得到豁免,就可以提巴芭娜的事情。对于巴芭娜,居可的父亲,感觉上就有一种特别的情愫。
那样小巧的孩子,要是不帮一把,心里觉得不安。居可的父亲是这样考虑的。
很可惜,居可的父亲,最终没有决定权。一直就是这样,他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但不能成为最后的决定。甚至,发挥一丁点影响决定的作用也不起。
居可的母亲行使了女主人的决定权,“你这个提议,在我这里不能通过。你这个提议要是通过,后边,就是巴芭娜,再就是丹妮。最后,我的提案就打了水漂。”
胳膊扭不过大的腿,真实情况再次证明,男仆就是男仆,女主人就是女主人。
女主人把男仆带到外面去,到超市转了一圈,多少还是买了些东西回来。买得的东西,男仆提着的。
回到家后,女主人招呼了。
“孩子们,过来。我有话对你们说。”
三个女孩子看了居可。
居可做了摊开双手的动作,意思很清楚,在这个家中,得听女主人的。
三个女孩子就到了女主人面前。
居可也跟了过来。
因为,刚才母亲可是说了“孩子们”。居可自然属于这个说法中的一分子。
在女主人招呼孩子们时,男仆已经写了三个字条,上面都写了序号。
男仆把三个字条交到了女主人手中。
女主人做了最后的审查,就窝成了三个球。
男仆去拿来一个空的罐子,是那种泥做的,可以熬药用的。
女主人把三个小纸球,丢进泥罐子里。
居可想笑。
三个女孩子却是面面相觑的样子。
这是做什么呀?
三个女孩子既有些好奇,又有些不解。在她们看来,居可的母亲可真的能够折腾。从进门时起,这个做母亲的,就没有消停过。真能玩啊。
三个女孩子把女主人的这种行为,当成了一种玩。
只是,这种玩,却真的不好玩,没有一点可乐的情趣。生硬,无趣,甚至可怕,让人讨厌。
女主人说:“我和居可爸商量了,有了一个大的决定。我们觉得吧,你们三个都很优秀。我想让你们比出一个胜负。反正,在这里没多少事好做,就烧饭做菜好了。”
丹妮一听,头大了。我的亲娘,我滴个娘,生下来就没有管我,更是没有教会我人类的这些烹饪技法。
在丹妮看来,烹饪这件事,也就是烧饭做菜这种事,太难了。
劳瑛听了,却是微微一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事。
巴芭娜同丹妮一样,眉头不伸。做菜吗,还是让菜来做我吧。
在巴芭娜看来,最后,肯定是菜把她做成了残局。
女主人根本就没让三个女孩子做出是不是同意的反应,就霸权的说:“好了。我就说这些了。你们三个,把手伸进这个泥罐子里,随意的抓出一个。就是一二三,抓到后,按顺序进行。”
丹妮和巴芭娜的心里全在打鼓、鼓点没有节奏,乱到心慌。
最好不要1,最好也不要2。最理想的,3。丹妮和巴芭娜都把双手拿了掌,指头顶着下巴,在做祈祷。
巴芭娜甚至把双眼闭上。
唯有劳瑛坦然自若,笑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场戏。她觉得居可母亲这样子搞,有些可笑,甚至是幼稚。你还真以为我们当中的某一个,可以当你的媳妇。要是知道了真相,你还不哭晕在厕所。
居可站在一边,有些尴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母亲会来这一套。
居可的父亲站在一边,这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样做,会不会把三个孩子给吓跑了。换个角度又想,老婆子这一招,有滥用职权的嫌疑。你是未来的婆婆,可这会,你只是她们三个的阿姨。
想是这样子想了,却没法阻止这事的进程。男仆的身份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