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怎么做,都可以的,就是不该拉我的手。这下子,好了吧,我的腿受伤了。好疼的。”
居可接了话,“好疼,你还能有这么多的费话。”
听到客厅里的响动,居可没有立马从铺上起来。他睁开眼睛,听到了巴芭娜说的话。本以为,巴芭娜说一两句就完事的。后来,听巴芭娜说起来没完没了,就起身,过来,站到了丹妮的身后。
听见居可帮自己说话,丹妮好是感动。她转身,扑进居可的怀里。
哎,哎。场景不带这样逆转的。
不仅是巴芭娜和劳瑛惊讶,就是居可的母亲也惊讶了。
这个时候,居可的母亲已经帮巴芭娜处理完了伤口。
居可母亲站了起来,恢复了女主人的身份,说:“居可。你俩,不可以这样子的。哪一个做我的儿媳妇,没有最后确定。在我没有同意之前,没有定下来之前,你俩最好收敛一些。”
居可推开了丹妮。
丹妮好伤心、心口紧了一下。情况很明显了,居可母亲对儿媳妇的人选,有了明显的倾向。
怎么办吧?
要是不能搞掂居可的母亲,就不能和居可结婚,族群的整个计划,就会因为她受阻。她要是回去,肯定是被处死的命运。
女主人一脸的肃然,端起婆婆的架式,说:“每个人的加分或者减分,就在你们的一念之差里。”
这等于把话挑明了,你们三个女孩子,就是来让我挑选的。
居可的眉宇间,却滑过一个巧笑。老妈把自己当皇太后,选妃子哩。
自称男仆的男人,这个时候,不好插话,默默地收拾起巴芭娜面前的东西,把碘伏放进小药箱。
在这个家里,有过约定的,属于机密的约定。在外人面前,一旦女主人发话,做为这个家的男主人,应该很识相的退居二线,只看不表态。
居可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保护丹妮。毕竟,丹妮到这里来,是见他的。也是他邀请来的。
“妈。我能不能说两句。”
“一句也不行。”女主人没有给儿子面子。
身为母亲的,能不清楚儿子的脾性?
正是因为清楚,母亲为了避免儿子步老子的后尘。做母亲的,在没有儿子没有成家之前,先立威。目的只一个,儿子成家后要是被媳妇欺压,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