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回到家中。
居可的父亲向厨房去。厨房是他常年习惯呆的地方。准确的说,是他心情不好没处躲时,最好的一个去处。他可以在这里面慢慢的做事,慢慢的打发时光。
居可的母亲跟着进了厨房。
“怎么样,闻到了什么香气?”女主人一脸上的期待。
居可父亲摇头。
“你哑巴啦。倒是说话啥。”女主人瞪了男仆一眼。
居可的父亲说:“没有什么香气。我没闻出来。说真的,你让我做这个,真的很别扭。已经不成体统了。”
女主人说:“大局之前,不要拘小节。你不要为这个揹上思想包袱。”
丈夫这边没有丝毫的进展,女主人只好自己再用心思了。
女主人找着借口,说丹妮身上的衣服做工不错,想看看针线走的怎么样。
其实,做母亲的是想近前闻一闻,丹妮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异的香气。
有一说,身上土腥味重,是吃土的出生。身上香气重,是妖精出生。
女主人执了丹妮身上衣服的摆,貌似在研究针线的走向。那个样子,她很懂行的。只是,这位做母亲的,鼻腔在翕动、翕动到后来就太夸张了。
丹妮不明觉历,以为居可母亲鼻子痒痒或者是鼻炎什么的。
“阿姨。你怎么啦?”
“啊。什么怎么啦?”
“我看你的鼻子痒痒的。”
哦。女主人平抑了自己的动作,笑了一笑,说:“好了,不看了。这件衣服的针线活,做的不错。”
其实,做母亲的真实想说,这丫头,身上是有一股清香,但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蜜蜂围过去的。还有,这丫头身上要是有特别的味道,那些蜜蜂应该跟过来的。
了不得的母亲,可以有这样的分析。
居可的母亲,原本是研究员吗?
不是。
赋闲在家前,是一个企业里的检验员。如今,那个企业破产了,她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她说了,把儿子的终身大事解决好了,才好出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