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四个人吃了晚饭后,各回各的房间。巴芭娜还是住在阳台上。
按说,少了两个人,巴芭娜可以住到房间里去的。居可也提过这事。巴芭娜说她最喜欢在阳台上睡觉。她好喜欢独自在阳台上的感觉。
听巴芭娜这样说,居可只有摇头,心里也给了一个评价:怪人一个。
居可哪里会想到,巴芭娜已经在阳台上住了有两年了。他要是想到巴芭娜就是阳台上那只必胜鸟,情感上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毕竟有那样相处的时光,情感上自然会有倾斜的。
现在的三餐,早餐在家里吃,劳瑛做的。她起来早,熬了稀饭,油煎的饼。
中餐,各自在外面吃盒饭。也就是忙到哪,饿了,就随便买盒饭对付了。
晚饭,又是劳瑛做的。
饭后,劳瑛洗的碗。
丹妮丢下碗后,像这里再没她什么事了。到现在为止,她还把自己当来这里做客的。
一天,两天,这样过去了,吃现成的丹妮,都没感觉到什么。
居可和劳瑛却是认为,大家都在忙,谁有时间谁来做了。
或许,丹妮和巴芭娜都还当劳瑛是之前,守在屋子里做快递件的分检什么的。可现在,不是了。劳瑛也出去送快递件的。她是把分检的活做完,登记的事做好后,出去的。
居可早先体验过快递的活,不容易,现在再次做上,知道更加的不容易。他感觉到劳瑛的付出,比他们哪一个都要多。这就不好意思了。
“劳瑛。这里少了两个人后,你辛苦了。”
劳瑛一笑,“没事的。有时间,就多做一些了。我这个人,闲不住的。闲下来,急。”
丹妮在一边听了,可是不开心了。什么人哎。早先来的时候,你不比哪一个忙。要说闲,可能就你最会闲,最会偷懒。现在,假装成能人。
切。丹妮不屑的转身离去,悄声的丢下这个字。
丹妮突然间意识到,劳瑛这样做,好象有什么目的。
不好。
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想到这,丹妮可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真的是哎。
丹妮把最近的一些事,尤其是那个晚上睡到她房间,劳瑛和她聊的一些话,联系起来想了,就越发的认定,劳瑛现在这样做,目的很明显。
在丹妮还在纠结这件事,发现劳瑛有问题时,又出了一个事,算是细节性的小事。
居可在房间的电脑前写小说。
再不写,麻烦就更大了。有读者在评论区骂娘了。有说更难听话的,说你这个屁作者,没本事,就别再写了。要写,就认真些。有一天没一天的断更,调看官神经吗?滚吧。
读者,也就是自诩的看官们,怎么会知道居可遇上了这许多的麻烦事。为了处理好身边的这些事,居可就欠了读者的账。
累了一天,再坐到电脑前,居可的脑子根本就做不了主。最讨厌的,是眼睛不听话,想睡觉。
劳瑛端了一只小碗,进了居可的房间。
小碗里有一柄汤匙。
丹妮看见劳瑛进了居可的房间,就跟了过来,站在门外。
劳瑛把小碗放到摆放电脑的案台上,说:“居可。你稍许的休息一会。把这碗核桃粉糊吃了。”
居可看了小碗里的食物,问:“你怎么弄了这个?”
劳瑛说:“听人说,用脑的人,吃核桃粉最好了。我就买了一袋。”
居可笑了,“劳瑛。谢谢你这么有心。”
劳瑛说:“你很辛苦的。白天,要送快递件,晚上还要写小说。我听人说了,写小说最伤脑子。”
居可端起了小碗。
丹妮的嘴唇咬了起来。这种事情,应该是她来做的,可让劳瑛抢了去。
不对吧。这个事,不能用抢这一说。
劳瑛先做了,丹妮根本就没有想到。
又一晚,劳瑛洗了苹果,送进居可的房间。
居可还是在电脑前敲着键盘。
劳瑛把削了皮的苹果送到居可的手里。
居可竟然没有说客气话,就接了。
丹妮又看见了,气的牙齿磨牙齿,嗞嗞地。
想明白了,生气不是办法。丹妮出门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