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就差躲到地上打滚了。
丹妮和巴芭娜也跟着笑了。
劳瑛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后悔,十分的后悔。当时,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被门给夹了,怎么想到了大姨妈。
女孩子们都知道,大姨妈,已经不是简单的一个辈分说法,已经有了衍生义。
常紫珠觉得自己这会特别的过瘾。一直欺压她的劳瑛,这个成了自己的那个……想到这,常紫珠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笑。不笑不行啊。劳瑛愿意自找其辱啊。
劳瑛到了常紫珠面前,一脚跺了过去,将常紫珠踹倒在地。
“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劳瑛说:“占了便宜,是吧。”
居可过来,拉了劳瑛,说:“好好说,常紫珠也没说你什么吗?你干吗生这么大的气?”
劳瑛黑脸,盯着居可。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居可往后退了一步,说:“你今天,怎么啦。疯狗啊,逮谁咬谁。”
劳瑛问:“居可,你不知道大姨妈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居可说:“大姨妈,就是妈妈的姐姐。”
晕。
除了古月峰外,几个女生都感到头晕。居可在这方面竟然是白痴。
劳瑛问:“还有呢?”
居可说:“没啦。”
劳瑛看向古月峰,问:“古月峰,你知道大姨妈的概念吗?”
古月峰说:“我不知道谁是我的母亲。我好像没有大姨妈。或许有,我搞不清楚。”
劳瑛挥了手,说:“不同你们这两个男人说了。说了,你们也不懂。都是白痴。”
古月峰问居可:“我俩怎么就白痴了。即使我是,你不应该是吧。”
居可做了一个双手分摊的动作,肩膀还耸了一下,很绅士的样子。
劳瑛对居可说:“我是常紫珠的姥姥。”
居可说:“这个,恐怕不能成立。”
劳瑛问:“为什么?”
居可说:“你没有发现吗,你太年轻了。”
“哦。也是。我被常紫珠那头货气糊涂了。”劳瑛把双手卡到腰间。
居可说:“你就做她远房的表姐吧。”
巴芭娜问:“我呢?”
居可的手指上太阳穴那揉了几下,说:“你是劳瑛的表妹。”
巴芭娜说:“这样一算,我跟丹妮好像没多大的关系了。”
居可说:“将就着吧。”
巴芭娜想想,也是,关系远,将来,或许还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