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做这个事的。不能不多想一些可能性。”
“好吧。我带她离开这里。这还真的是,帮人晒被子,晒出了臭虫。”居可生气了。面前的两个人,太偏执了吧。怎么可以这样的无端的怀疑一个人。
“怎么说话呢,你?”说话的保卫人员刚才已经坐下,这时也站了起来。
居可说:“总不能说,做好事,惹一身骚吧。”
保卫人员说:“那个女人,要是拿不出身份证,想离开医院,有困难了。”
“你也不能离开。”另一个保卫人员这样说了。
医院的保卫人员,怀疑居可和劳瑛是一伙的,甚至有了大胆的猜想,这两个人,是不是拐卖儿童的团伙。
居可这就哈哈了。
怎么会有这样貌似较真实则无脑的人呢?
居可很无奈地,拿出手机。
“我可以打一个电话吗?”居可打这个电话前,口气缓和下来,谨慎的问了一句。
现在的这个事,已经被上纲上线,居可不能不谨慎。
保卫人员问:“打电话做什么?”
居可说:“现在的问题,总得解决吧。我要找可以证明我清白的人吧。”
几个保卫人员相互看了,交换了眼色,似乎都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
“你打吧。”其中一个保卫人员抬了一下手。这是一个放行的手势。
居可就给陈乃璐打去了电话。
来医院处理劳瑛的事,居可没有对陈乃璐说。
本来以为,这就不是一个事。没有身份证,顶多,人离开,好事不做了。
没想到,不给走人了。
陈乃璐听居可说了这个事后,感到这个事有些棘手,甚至会变成一个大问题。医院已经把劳瑛做好事上升到拐骗儿童方面。
也是无奈之下,陈乃璐只好又找了在治安口子的那个同学。
那个同学在之前,就已经知道陈乃璐基地上有几个变身女生。那个同学给医院保卫科打了电话,说这个事,交由他们来处理。
医院的保卫人员,认识陈乃璐的那个同学。平时的工作中,也有交往。相互也很熟悉。既然治安官管起了这个事,医院的保卫人员只好就此罢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