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居可点头,附和,“是这个理。”
“那个老王八蛋,过两天,就用自来水把房间冲洗一遍,所有的臭水,全流到我家院子里了。你说,气不气人。”
“是很气人,放哪一个,都受不了。能够看出来,大姐是个好人。”
妇女的嘴巴张了,本是想继续要说什么的,这时,顿住了。可能吧,她也觉得,现在彼此的称呼上有些问题。
“这位小兄弟,算是说对了。我就是个好人。要是换一个人家,早打上去了。”
“你可以给小区物业反映的。”居可给了建议。
“反映的。管屁用。一点用不起。你看看我们这个小区,跟别的小区,不能比。街道也来过人,就是搞不好。”
“为什么呢?”
“一部分人家,不交物业费。”
这个话题扯远了。居可把话题又扯了回来,问:“大姐。你楼上那户人家,除了养狗外,其它方面,没问题吧?”
妇女这就盯着居可看了,用的可是审视的目光。
居可说:“是这样的。我的一条狗,被一个人弄到这里来了。我想来要回去,怕这户人家,难讲话。我想从你这里探个底。”
“是这样啊。”妇女说:“不太好讲话。你要是给他钱,差不多有可能把狗要回去。”
“大概要花多少钱?”
“听说,一条狗值三五万吧。”
啊?三五万元。刚才,不是说屁钱不值吗?
居可还是笑笑地看着面前的妇女。
妇女又说,“我看他这里经常来人,多数是不三不四的。”
“大姐,谢谢你啦。”
妇女知道居可要问的话问完了,就回了话,“不用谢。你上去,要多个心眼。”
居可点头。同时,在印象上给这个妇女加了分。
被居可拦住问话的妇女往前去了。
居可没有立马离开,只是站在原地。
妇女走出一截后,回头看居可。
这时,居可的手在头上挠痒痒似的。显然,他给妇女的感觉,是犹豫了。上去呢,还是不上去?
看着妇女离开后,居可这才往楼后面走去。
居可刚才一番打听,通过妇女这个角度,已经对郑伯这个人有了初步印象。这就有了感觉,想要把贝爷带回去,怕是有一番口舌。
虽然把郑伯的贝贝送回来了,但据劳瑛说的情况,贝爷被选中了做种狗,对于一心想挣钱的郑伯来说,不会轻易把贝爷还给小动物保护基地。
现在,有了郑伯楼下邻居提供的情况,居可心中就有了盘算,跟郑伯见面后,做什么样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