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要和劳瑛继续探讨他的脸色问题。
三个女生见到陈仓从那边回来,收了刚才的话题。
陈仓却问了,“刚才,你们说什么呢,见到我回来,不说了。”
常紫珠说:“没有说什么。”
陈仓的脸上有了诡谲的一笑,说:“往后,在我这里,有什么,就直接的说出来。不要背后议论。我不喜欢这样。”
好霸道的口气,三个女生愣了一下。
今后的一段时间里,就要和这个霸道男共事。这日子,就苦逼了。
丹妮说:“是没说什么。就是说,你这个办公室好大,像酒店一样。”
陈仓看了劳瑛,不相信三个女生刚才只是说这个办公室的事。
“哦。是这个。我这个办公室,就是仿照酒店的格局来设计的。”
丹妮问:“为什么一定要酒店,不是其它的呢?”
“酒店很好。每天都有进酒店的感觉,不是很好吗?”
三个女生就都不说话了。
陈仓的目光还是在劳瑛脸上,问:“劳瑛。刚才,你说我的脸色,没说全吧。还有什么没说出来吧。”
劳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刚才,在女秘书的办公室,她也只是随口一说。目的就是把大家从鹰的话题上引开去。
现在,见陈仓在脸色方面纠缠上了,劳瑛就有了些紧张。
关于中医,劳瑛可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刚才,说跟老中医学了点皮毛,只是随口胡说。
陈仓见劳瑛不说了,就坐到另外一边的沙发上,与三个女生成了面对面。
“继续。”陈仓貌似笑笑地。
丹妮可是忘记了刚才那个岔,这时就看了劳瑛。什么继续、继续什么?
常紫珠也把目光移到了劳瑛脸上。
劳瑛头痛了。
在女秘书的办公室里,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陈仓又提起这个。
这个话题,很棘手。
劳瑛却不知道,陈仓抓住了这一个点,要从这里找到一些和那只鹰有关的东西,或者就是要寻找蛛丝马迹吧。
陈仓的身子向后靠去,两腿分开成了一个大字。
这是一个看似随意,其实是很放肆的动作。
“我想,既然看出我的脸色有问题,从中医的角度,肯定知道是什么原因。”陈仓这样说了,脸面朝上,貌似不看眼前的三个女生。
其实,陈仓的目光从鼻梁处滑下,就打在劳瑛的脸上。
劳瑛感觉到来自于陈仓的目光,身上也就有了痒痒的感觉。
怎么办吧?
中医在这方面有什么说法,真的不知道。
陈仓的身子往起坐正了,身子甚至向前倾,像是要和劳瑛促膝谈心的样子。
“劳瑛。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想法的。只是呢,不好直接说出来。”
劳瑛的嘴巴张了张,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她是想做解释的。可是想了,这个时候做解释,可能会越描越黑。算了吧,不说了。
陈仓说:“说出来,我不怕难为情的。”
丹妮用胳膊碰了劳瑛一下,说:“有什么,就说了。陈总是个好说话的人。说错了,陈总不会怪你的。”
常紫珠真想踹丹妮一脚。你二呀。
陈仓哈哈大笑。
这个笑,有些突然。
三个女生被吓了一跳。
陈仓的身子又向后,靠到了沙发背上,说:“我看过中医的。中医说我,在男女事情上,过度了。”
三个女生没有想到,陈仓会这样直接。
陈仓就笑了一下,说:“中医建议我,找一个与鹰有关的女孩,最好是属鹰的。意思嘛,就是要我从一而终。”
劳瑛和常紫珠对视了。
什么?
属鹰的?
有这个属相吗?
丹妮虽然没有劳瑛两次变身的经历,也没有常紫珠在剧组的经历,但有时间看电视、电视中说到属相的。
“陈总。生肖属相只有十二个吧。没有属鹰的。”丹妮把自己掌握的知识说了。
陈仓又是一个诡谲的笑,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