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拿来了半瓶酒。
常紫珠问:“这个酒,是不是假酒?”
楚静瞪了常紫珠一眼,说:“你这个人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给我找点刺,就不快活,是吧。”
常紫珠说:“楚总。你急什么呀。我只是一说。你瞧你,急的。你可是当老总的人。”
楚静说:“当老总怎么的,就不能急吗?”
常紫珠说:“就我知道的,当老板的人,都是有肚量的。”
楚静就又瞪了常紫珠一眼,转身看向劳瑛。
劳瑛也在研究这个酒,在看酒瓶。
楚静问:“劳瑛,你不会也说,我拿来的这个酒,是假的。”
劳瑛说:“我是研究,这个酒,怎么倒下来?这个应该有瓶塞子的,应该怎么弄。”
楚静问:“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喝酒吧?”
劳瑛有了一个苦笑,说:“楚总,让你说对了。我就是头一回喝酒。”
“不会吧?”楚静不相信。
在楚静的记忆里,她在十五岁时,就喝了酒,而且是喝多了。也就是那一次喝多了,留下了一个终身的记忆,非常不好的记忆。
楚静从劳瑛手上拿过去酒瓶,把瓶盖子揭了。
劳瑛问:“没有杯子?”
楚静反问:“你不会还要下酒的菜吧?”
劳瑛从楚静手上拿过去酒瓶,说:“好吧,我就对着这个酒瓶喝了。”
常紫珠伸手去拿酒瓶。
“你干吗?”劳瑛打开了常紫珠的手。
就在打开常紫珠手的那一瞬间,劳瑛看到了对方的眼神。
常紫珠是制止的。
喝酒这事,两个人有过交流,话都说在先了。
常紫珠这时,做这个运作,是提示劳瑛再做最后的考虑。要是不喝,也还行的。至于劳瑛考虑的问题,还可以用其它方面的手段解决。
劳瑛抬头,向上看了。
是啊,这要是喝上了,一切都要改变。
楚静看着劳瑛面对酒瓶的艰难劲,不想看了,转身,走了。
丹妮看着,也难受,说:“劳瑛。算了吧,你就不要喝了。”
常紫珠也说:“放弃吧。再想想其它办法。”
丹妮听常紫珠这样说,就又看了劳瑛。
劳瑛看了仓库的屋顶,起身,拿了酒瓶。
刚才,劳瑛要喝酒时,常紫珠跟着劳瑛一道,也是蹲下的。现在,也就跟着站走来。
丹妮一直就站着。
劳瑛在前面走,常紫珠和丹妮在后面跟着。
劳瑛是要去到一个房间里。
丹妮刚才进了那个房间,显然是不可以去了。
三个女生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地面上有油腻,有着油脂和油漆一类的残留。气味,不是很重。
劳瑛说:“就在这里喝吧。在外面喝,屋顶上面有监视。”
丹妮和常紫珠也就明白了,劳瑛喝了酒后,要是立马就现出原形,会坏事的。
酒瓶盖打开。
这个时候,劳瑛的心情很复杂,有一种类似视死如归的感觉。
劳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将嘴巴对着瓶口,正要喝呢,被常紫珠叫停了。
“停。”
劳瑛却被吓了一跳。
“怎么啦?”劳瑛朝常紫珠翻了眼睛。
丹妮也把目光投向了常紫珠。
常紫珠说:“我应该用手机拍一张照片。”
丹妮也就附和了,“对的。这个时刻,很有纪念意义的。”
常紫珠说:“丹妮。你的手机呢?”
丹妮就有了叹息,说:“我的手机,只用了一次,就是和居可见面的时候用了,后来,就不能用了。”
常紫珠问:“没去修吗?”
丹妮说:“修什么呀。在小区门口的修理店,师傅说,我的这部手机,是个玩具手机,只能用一次,最多两次,就不好用了。”
劳瑛就笑了,问:“我说丹妮。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买手机,是有正当用处的,干吗买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