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按,手上用力气,嘴巴上怎么会痛?”
巴芭娜问了丹妮,“你给居可按,要不要用力气?居可刚才说了,要用力气的。用力气,全身的力气就要调动起来,用力过度了,就会痛,痛了,就呲牙咧嘴。”
居可听巴芭娜这一说,近似歪理的一说,就笑了。
胡扯,貌似有理。
居可说:“巴芭娜。你嘴上有伤,不会要你帮我按的。你就赶紧去歇着吧。”
丹妮又伸手拉了居可,说:“赶紧吧。到铺上去趴下。我帮你按。”
居可说:“刚才,不是说了嘛。你现在的手上,没有力气。你在医院累了两天,体力,没有恢复。”
“没事的。我不给你用力按。我帮你轻轻的捏捏。”
居可摆了手,说:“你那个轻轻的,我可是领教过了。跟挠痒痒差不多。”
巴芭娜指了丹妮,又指了居可,说:“好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轻轻过的?我怎么不知道?”
丹妮就看了居可。
居可也看了丹妮。
是啊,什么时候?
具体的,似乎说不清楚了。
还是居可先想起来了。
丹妮第一天来,去酒店吃饭,回来的时候,坐在那种遇到不平的路面,会跳舞的三轮摩的吧。当时,车子颠簸了一下,丹妮的一条腿随着车子的跳动,压在了居可的腿上。
可能是压着了不多的地方,居可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要在平时,居可不会这样的。喝了点酒。当时,也叫丹妮喝的。丹妮就是不肯喝。
喝了酒的居可,有意要和丹妮玩耍,就夸张的叫了一声。
丹妮呢,来这里的目的明显。说白了,她就是直奔目的来的。
当时,丹妮说,弄疼了吧。我帮你揉揉吧。
居可没有拒绝,却是笑不停了。
在这方面,丹妮倒是和居可很相似。
丹妮也怕痒痒。特别的怕。
居可也想到了这一点上。
由这个想法,展开想象,要是在一起过日子,那还不是成天的笑过不停了。
要是真的能够这样,也满好的。
居可又这样想了。
怕痒痒,居然给丹妮加了印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