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司夜辰眸色幽深看向远方,脑海中思绪万千,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考虑。洪家、凌家、还有她!
“辰……和我说说话不好吗?”
“嘘,不要打扰我想事情。”
“你总是这样说,有多少事情要想?陪我说说话,有这么难吗?”
“凰儿,我去给你折几枝花。”
司夜辰淡淡说了一句大步走开,有凌飞凰在身边,他想清静一点都很难。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问不完的问题,说不完的话,不理睬又不好,所以他找了一个借口走开。
“辰,带我一起去啊。”
看到司夜辰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走开,凌飞凰用力捶了轮椅一下,痛的叫了出来。
司夜辰走开一段距离,伸手抚摸盛开的鲜花,别墅的院子里面,有不同季节开放的鲜花,他并没有去折这些花,而是轻柔地抚摸。
叶妙妙抢先一步推开门走进去,随后飞快地关门,想把凌飞焘关在门外。
“喵喵,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凌飞焘用脚尖顶住房门,叶妙妙顾不得多说什么,疾步冲进洗手间用力关上门,弯腰在马桶前一口吐了出去。
凌飞焘皱眉关好房门走到洗手间门口:“喵喵,有什么不舒服难道还不能跟我说吗?”
叶妙妙微微喘息着,尽力不发出声音,但是呕吐的时候,又怎么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她打开水龙头,把水流调到最大,希望能掩盖她呕吐的声音。
凌飞焘耳朵贴在洗手间的门上,听到叶妙妙压抑的呕吐声,心忽然间沉了下去,抽痛起来,想到一种可能,难道说她真的是……
他用力握紧拳,如果真的是那样,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但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