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为她撑着,但活着的人再好,也比不上死了的。所以,在陛下的心中,云贵君的地位定然比不上宁贵君的,从当年陛下以凤后之礼将宁贵君的遗体厚葬入自己的陵墓就可以看出。所以,杨曼书一倒,眼前女子的胜算就大了许多。
因此,她一旦交出那份证据,对眼前的女子来说,也算是一件大功劳。那么,她现在提些条件,也不算过分。
“有何条件?说来听听,本殿会酌情考虑。”
洛安一双桃花眸晦暗不明地看着戊雁青,心里了然,果然有证据。
不过,戊雁青倒是个聪明人,知晓及时为自己谋些福利。或许,以后可以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效力。
“下官的家人,因此事受到牵连,被抓入了宫外司察府的狱中,等待发配为奴的命运。所以,下官恳请殿下,救救她们。只要她们平安无事,下官死不足惜!”
戊雁青一想到自己那些无辜的家人,就一阵悲伤,说话语不成调,泪流满面。
是自己害了她们啊!
“这点请你放心,本殿会护她们周全。”
洛安郑重地承诺道。
心里实则有些惊讶,她本以为,戊雁青会提出让自己保她的要求,没想到,她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家人,倒是个重情的女子。
洛安的心里愈加认可眼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女子。
“谢谢殿下,殿下的,这份恩情,下官会一直,铭记于心。”
戊雁青连连道谢,语气哽咽,眼泪没有停下的趋势,反而越流越欢。
见戊雁青面上的血污被她的泪冲出了几道泪痕,甚是奇怪恶心,洛安蹙了蹙眉,从自己怀里掏出帕子,递了过去,嫌弃道:“擦擦吧!哭得丑死了。”
“谢谢殿下!谢谢殿下!”
戊雁青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洛安递来的帕子,往脸上使劲地擦了擦,欲快速擦去自己脸上的污痕,将头发捋了捋,拨到耳后,不想让自己的丑态污了殿下的眼睛。
然,帕上的馨香气息让她的心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
待戊雁青将脸上的污痕擦去,洛安终于看见她的真容,心里忍不住一惊,嘿!长得倒还不错。
尤其那一双迷蒙的杏眼,因着水洗过,更加地楚楚动人,让她忍不住想到了一种小动物,松鼠!
“雁青,现在可以告诉本殿,那个证据在哪了吧!”
洛安可没忘记正事,由于她已经将戊雁青联想成松鼠,口吻都不自觉地带上了诱哄的味道。
戊雁青愣了愣,才又示意洛安将耳朵凑过来,见其凑来,便在其耳边轻声道:“下官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便将那证据藏到了自家茅房后的土坑里,上面还压着一块锥形的石头。殿下去取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下官怕那个杨曼书派了人在那里盯梢。”
幸好她递奏折时留了一手,没有将那证据一起呈上,不然落入杨曼书手中,肯定会被她销毁。
“本殿明白。”
洛安点点头,心里对戊雁青愈加赞赏。
她转眸认真地看向戊雁青,郑重地承诺道:“雁青,本殿若做成此事,定会为你沉冤昭雪,让你重见天日,且,你是此次事件的大功臣,本殿会向母皇请旨升你的官。”
戊雁青又哭了,只是这次是感动所致,恭敬道:“雁青,谢过殿下!”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又流露出哀伤的情绪,周身萦绕着颓废的气息,对洛安摇了摇头,“殿下,下官已成废人,所以,下官已没有资格再做官了。”
她的双腿被夹棍夹过,伤及筋骨,估计再无治好的可能性。而做官,必须肢体健全才可,所以,她的仕途之路已经断了。想到此,她心里愈加恨杨曼书这个老贼。
“这个不用担心,本殿会些医术,能治好你的双腿。”
洛安不以为然道,才说完,她顿了顿,笑看着戊雁青,挑了挑眉,说道:“不过,雁青,本殿若治好你的双腿,你可愿意从此为本殿效力?”
她可不会白做好事。
“愿意愿意!只要殿下不嫌弃雁青,雁青愿意誓死追随殿下。”
戊雁青不假思索地答曰,答后,她才认知到,殿下竟然会医术!这让她委实有些吃惊。
眼前的女子若真能拯救自己,那她的恩情,自己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所以,能为她效命,是自己的荣幸,也是自己的所愿。
第二日,凤炽天召开早朝。
朝堂上,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着坊间已经传开的谣言,大多不敢置信,怎么也没想到麟皇女殿下竟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陛下提前两日召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