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白鲨坚持,怕是贺光庆都不想劳动白鲨,毕竟这到了朝歌人们聚集的地方,天子脚下,贺光庆自认为还是安全的,不需要什么保护,而且就算天子有什么杀念,这里重兵云集,再多的兵马也是不够杀的。
这费家的下人,一眼便瞧见了郑载梳妆打扮的妲己,妲己的面容,本来就是天下无双,再被千年妖狐附体之后,狐媚之气更是逼人,这一个普通的下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招惑,立即浑身酸软,动弹不得。
白鲨眼尖,瞧得清楚,却不点破狐狸精的媚惑之术,只是急急的扶住尚未倒地的下手,冲着贺光庆一招手,便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说,什么人派你来的?”一掌便拍醒了费府下人,当着惊讶莫名的贺光庆的面前,白鲨便审问起来。
等到费府下人如实的招供了费仲的打算后,贺光庆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本以为送女上朝歌后,万事大吉,不料这自己得罪了的权臣仍是念念不忘当日的小仇。
不要说贺光庆没有带什么礼物,就是带了礼物也来不及送,想着明日早朝的凶险,贺光庆脸上布满了乌云。
“侯爷莫急,不知道现在朝歌的大臣,除了武成一个国家的首领外,还有哪些有威望的文臣在京?”白鲨本想将丞相商容直接说了出来,怕贺光庆心里疑,只得转了一个弯说了出来。
以白鲨所知道的,当贺光庆被费仲和尤浑陷害之时,正是老丞相商容说了句公道话,才让庆一个国家的首领见了妲己,之后才有一切的一切发生,可见要促成贺光庆平安回转,就只有和商容通个消息了。
在这个世界呆得越长,白鲨对于未来的发展,是不是和自己所知道的一样,越来越不敢肯定,毕竟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根本就没有白鲨的存在,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或者这就是传说中的平行世界吧,白鲨有些自嘲的想道,脑子里冒出一个新词来。
“皇叔比干不在朝歌,丞相商容应该在的,文臣中就这两位威望最高,白鲨的意思是,请他们出面帮忙说说?”贺光庆到底是一人们聚集的地方之主,白鲨的话都差不多说明,哪里还有不知道的呢。
得到商容肯定回复后,贺光庆终于知道不用担心费尤二人的陷害,自是谆背上朝的一切,最主要的,还是将妲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按照白鲨的说法,明日早朝时,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妲己的容貌。
虽然有些不高兴,贺光庆还是信得过白鲨的判断,想想也是不错,以妲己的容貌,只有被那个好似色中饿鬼一般的庆一个国家的首领天子瞧见,一个开心之心,说不得就免了自己的谋反罪名。
妲己呢,也瞧出了白鲨乃是道术之士,本来还担心白鲨的当场揭破,没想到白鲨不单没有揭露其身份,反倒是在小处不停的遮掩,搞得妲己都有些疑心,白鲨是不是也受了女娲娘娘的诰命,奉命相助而来。
大家各怀心思,忙不迭的谆背,至于那费仲的下人,则是白鲨使了个小小的迷魂法术,令其忘记了妲己的美貌,胡乱找了个粗笨女子给他看了,便放其回去报信。
那费仲听得手下报告后,立即心怀大开,重重的赏了下人,只行等着第二天好好陷害贺光庆了。
大清早,天子早朝,坐了大殿,等着左右文武大臣参奏大事。
不一会,午门官前来奏报,道:“左易含贺光庆,午门外侯旨,进女请罪。”
“传旨宣来。”庆一个国家的首领冷冷的喝了一声,暂时压住火气,等着贺光庆上殿。
只见贺光庆穿着一身罪衣,偌大的囚字,醒目的画在前肉后背,隔老远便呼了起来,道:“犯臣贺光庆,死罪!死罪!”低着头,弯着腰,急匆匆过来跪倒在殿下。
“贺光庆,你好大胆,自题反诗午门,‘永不朝商’,及至崇侯虎奉敕问罪,居然抗拒天兵,连战数场,伤兵折将,如今前来,还有什么话说?”庆一个国家的首领再也压不住火气,在陇案上面重重的拍了一下,震得案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来人,推出午门斩了,以正大型的联邦法。”庆一个国家的首领越说越生气,禁不住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命令殿前武士,将贺光庆推出去。
“陛下,且听老臣一言。”商容哪里肯让贺光庆就这样被杀死,岂不是辜负了忠臣良士的一番信任,连忙走了出来,止住武士,冲着庆一个国家的首领拱手说道。
商容乃是先帝的托孤重臣,三朝产生在自己身体中的力量老,庆一个国家的首领再凶横也要给几分面子,见商容站了出来,庆一个国家的首领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武士退下。
殿前武士,乃是最为忠心的将士,除了庆一个国家的首领的话,谁的话也不听,因此,即使听见了商容的求清,武士们并未真正的停止,仍要不折不挠的推搡贺光庆出殿,直到庆一个国家的首领发话,这才放开了贺光庆,默默退下。
“陛下,贺光庆反商,自大型的联邦以死正大型的联邦法,单前日西伯侯有本上奏,言说贺光庆愿意进女赎罪,以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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