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赵天富清清楚楚的记得接生婆告诉自己,内人生完第一胎的时候就已经虚弱不堪,第二胎的孩子还来不及出世就已经和母亲共赴阴界了。
难不成民间“棺中产子”的谬论真的存在?难道这孩子真的是内人拼着回光返照的力量将孩子送来人间的?他已经不再想下去了,因为无论这个孩子是不是
他亲生的,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那重要的是什么呢?谁能回答呢?雨声你能回答吗?
雨已经下了,打落了树上的枯枝残叶,雨滴顺着花儿滑落,仿佛泪滴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要把人的心都给滴碎。
当他在外面听到儿子病危的时候,他暗中四处打听鬼医的下落,只要枫儿还有半口气在,鬼医就能让枫儿生龙活虎。可惜他刚找到鬼医,拿到鬼医的灵丹妙药的时候,小兰的飞鸽书信就到了:枫少爷,不幸去了。他收到书信的时候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吐了口血,血染红了雪白的纸,然后他跪在地上,以面仰天:“老天,你和我开的玩笑还少吗?少开一次都不行吗?”
老天无言,他问大地,大地更无声。
时隔两年,老天总算开眼,让流落在外多年的双胞胎弟弟让姐姐带回了家,对一个绝望的父亲来讲,是多么的欢喜。可唯一的血脉,唯一的希望却阴差阳错的断送在自己手里,这玩笑真是开大了。可这次赵天富却没笑,也没有吐血,因为他在流血,枫也在流血,他们的血都溶在雨水里,也浓于水。
“我的儿,我的儿,爹对不起你”赵天富抚着枫的小脸道。枫的小脸已经丧失生机,只说了一个字“爹”,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雨已停,泪未止。
溪若哭的更加伤心,将枫抱的更紧。赵天富无意中却看到溪若掀开的衣袖上写着几个血字:危险,快走。
赵天富站了起来:“为什么?”
宋天宗道:“外甥女,你就不用提醒他了,我直接告诉他,我就知道女儿的胳膊肘不会向外拐的。”宋天宗坐了下来,喝了口酒,淡淡道:“好酒”他指着一棵枯树接着道:“武鸣,那棵树已经枯死了,站在那儿很碍眼,还是除去的好”“是”武鸣应了一声,紫色灵力光团又浮现掌心,他一掌击出,枯树破碎的无影无踪,但周围的花草却动也未动。赵天富皱起了眉。
宋天宗道:“你是不是奇怪软灵散为什么没用?不是因为没用,而是根本酒菜里没有,葛灯我命令他装的。为什么没有?因为小兰是我的人,不是你的人。你没想到吧。”
“那又怎样,结果都一样,今晚你必死。”赵天富道。
宋天宗道:“哦,你是不是觉得,你的五个神秘剑客能拦得住武鸣,那个阴阳脸挡得住小兰,然后即使受伤的你,用残影剑也能割了我的头。这计算的确不错。不过我忘了告诉你,我不是带着武鸣一个人来的。”说完,他将酒杯摔碎在地上。然后地下周围忽然冒出了十二个人,然后其中六个他们又像鬼
魅一样的窜上了屋顶,他们十二个人居然将院中人围了两圈。他们每个人都长着一个摸样,据说是十二胞胎,江湖中人称他们为十二地煞,他们擅长遁地术。他们每个人现在只有一个姿势,拉着穿云箭,蓄势待发。只要宋天宗一声令下,他们的箭就会齐发。
宋天宗道:“现在形势很明显了,你应该清楚被穿云箭射中尸骨无存,念在你是我的亲兄弟的份上,我愿意留你全尸,你自行了断吧”
赵天富道:“你别忘了,你们也在圈中,只要我们动起手来,场面会很混乱,我就不信他们敢放穿云箭,就算放了,我们同归于尽与我们自行了断相比还是赚到了。”
宋天宗笑道:“不愧为天下第一富商,真会做生意,不过外甥女不会武功,他是万万躲不开穿云箭的。你若要强拼与我,她必死。你若要保护她,你们都得死。怎样,我说的没有错吧。所以怎么样你都是赔本,你已经不会做生意了。”
赵天富道:“卑鄙,他是你的外甥女,我们的恩怨我们自己了断,为什么牵扯下一代?”
宋天宗怒拍桌子道:“是你逼我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策划要杀我很多次了,从你离开皇宫的二十多年里,总是有刺客闯入我的寝宫,饭菜里总是检验有毒,尽管你没有杀掉我,但你让我吃睡都不安稳,让我在恐慌中度过了二十年,你看我这些白发,都是你折磨所致,你若还不自刎,休怪我心狠”
溪若还是紧紧抱着枫哭泣,赵天富看了一眼,心中绞痛万分,他幽幽道:“我死后你确定不牵怒我子女?”
宋天宗道:“君无戏言”
赵天富讽刺笑道:“好一个君无戏言,我再相信你一次,倘若你再食言,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着他腰中的长剑飞出,银光闪闪,落入手中,
他双手握剑,剑已在颈口。”
“不”溪若喊,“不可”噬魂王喊,“老爷”张力,葛灯等仆人也喊,可赵天富谁的声音也没听到,也许死亡的前那一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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