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所有渡船想要上岛的人全部死去,展昭的一颗心倏地揪起。如若真的如他所说,那么冷宫羽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叶君兰忽然想起冷宫羽桌上的那张图,他显然也在担心她,于是问道:“刘伯,除了礁石乱阵那边,我们是否还有其他方法上岛?”
刘伯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他突然板起脸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作何非要到那个凶恶的岛上去?留着命去喝喝酒,耍耍钱,抱抱女人不好么!”
叶君兰却道:“刘伯,我们不是去做坏事,我们只不过是有个……朋友,被人抓走了,我们必须要去救她。”
刘伯脸上的表情缓了缓,不过他在打量了叶君兰一番后,又淡笑起来,“若是你身旁这位说去救人,我老刘定然不会说什么,可是你……呵呵,你别怪老刘我说话难听,依我看,你还是不要去白白送死了。”
叶君兰扁了扁嘴,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展昭,气鼓鼓的反驳道:“我虽然没我师父的功夫厉害!可是、可是我脑子聪明!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刘伯却只笑笑,不再说话。
卢方忽然又问:“刘伯,你是否可以找到一条安全的小道,带我们上岛去?”
刘伯迟疑了片刻,有些为难道:“能是能,只不过……”
卢方追问:“不过什么?”
刘伯摇摇头,叹口气道:“那地方实在太过凶险,我能将你们送到,却无法一直待在那里等你们回来。”
卢方心里明白刘伯只是一介船夫,让他在那凶险之地一直等下去也确实危险,于是忖了忖道:“你大可将我们送过去,大不了,我们自己想办法找出路回来。”他不信那边连一艘船也没有,就算真的没有船,岛上总也会有树,他们手脚健全,大不了伐几棵树扎成竹筏划回来。
有了卢方的保证,刘伯欣然接受,并承诺无论何时启程都可以。
众人商议,赶早不赶晚,不如就趁着天明赶紧启程,也省的夜长梦多。
然而当众人收拾妥当,赶往码头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停靠在岸边的刘伯的船,此刻却被人以掌力震碎,碎屑摊叠漂浮在水边,狼藉不堪。
刘伯看着那些碎木片傻了眼,他身后跟来的一群人也都傻了眼,他们万万没想到一条好好的船竟会在顷刻间被人劈个稀碎,更没想到那人竟然能在陷空岛上不动声色的做出此番手脚。
众人将全部视线都集中在那条烂船上,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缓缓接近的人,待展昭听到响动,那人已经距离他们很近很近了。
展昭看着身后的人,眉头倏然蹙起,“菥蓂姑娘?”所有人都回头看去,就见菥蓂头发散乱,衣衫褴褛,手臂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还有血污淌在她的唇角。
她看到众人,犹如看到了亲人一般的伸出手,只不过她还未碰到任何人,身子就已经瘫倒下去。
叶君兰距离她最近,此时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扶住,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此行凶险万分,因此展昭并未让公孙和包拯他们跟随,这会子看到她这副狼狈模样,他抿了抿唇,突然从叶君兰的手上接过那个软香的躯体,抱着她一个跃身轻盈而起,再落下时已是几丈之外。
船只被毁,众人一时半会也无法启程,也只得暂且先回卢家庄。
白玉堂跟随众人走在最后面,临离开时,忍不住又回首睨望水面,那些船体碎片还漂浮在那里,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是感到一阵赛过一阵的诡异。
众人回到卢家庄的时候,公孙策已经为了救人而忙碌了起来。
菥蓂身上的伤口并不很深,却有千千万万道伤痕,留在她白皙细嫩的手臂、大腿和后背上,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公孙策为她处理了伤口,又逐一上了药,这才松了口气的直起身来。
展昭看着他,心里的话并未问出口,但凭借着公孙对他的了解,也明白他想要问什么。
“她身上的伤的确像是被礁石剐蹭的。”
展昭的睫毛颤了颤,问道:“她何时能醒过来?”只要她能醒过来,就可以从她口中知道这之前她究竟去了何处,他现在内心十分担心冷宫羽的下落。
公孙策摇了摇头,“伤并无大碍,可是她似乎受到了些许惊吓,又疲累过度,应该会睡上几个时辰吧。”
展昭咬了咬嘴唇。
公孙问:“你们的船如何会出了问题?”
展昭叹口气,应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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