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空气里慢慢的弥散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儿,梧桐看到那碗药就知这一定是解药,因为它的色泽和平日自己所用之药不一样,这碗药黑色里透着淡淡的红色,而且格外的透亮,那气味也格外的重。梧桐抬眼满是疑问的望着剑辰,“这是流年从青城山庄带回的解药,你喝了这碗药就没事了,我来喂你。”剑辰说着就把盛了一勺药放到了梧桐的嘴边。那一股气味使得梧桐有种窒息的感觉,可她还是张开嘴让剑辰把药送入了口中,那一股苦涩让人有种即可吐出的冲动,可梧桐还是狠狠的吞咽了下去,苦涩的她想流眼泪,可她还是坚持着把一碗药全都喝完了,忙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剑辰把一杯清水放在了梧桐嘴边。
梧桐把药服下后剑辰吩咐紫鹃把药碗端了出去,因为这药是用药丸化开的,故没有药物的残渣。
剑辰虽担心流年的伤情,可梧桐刚刚服下药他自是不能离去的,过了大约一枝香的功夫梧桐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火烧一般的疼痛,而自己的咽喉部位突然之间竟然有直觉了,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却有了感觉,梧桐甚是信息,她刚想努力的让自己说话,可就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口一张,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团黑血,血光四溅,因事先无准备故剑辰的衣服上也有了痕迹。
“梧桐你怎么了?”剑辰看到梧桐连续吐了几口黑血,他甚是担忧,故失声叫了起来,忙扶住梧桐,此时门外的紫鹃和紫菱也忙推门而入;“王爷,姑娘怎么了?”
剑辰刚想让紫鹃去把冷红绡叫来,可却想起了红绡刚刚的嘱咐,无论梧桐有什么反应暂时不要惊慌,故他只得把话咽了回去,“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遵旨。”二人不放心的走了出去。
梧桐已经不吐了,她无力的躺在剑辰的怀里,而苍白的面色居然慢慢的有了血色,这使得剑辰甚是欢喜,“这药果然有作用了。”而此时怀里的梧桐却双目紧闭,人事不知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梧桐缓缓的睁开眼睛,此时她依然在剑辰的怀里,慕容剑辰坐在卧房的chuang上背靠着chuang栏紧紧的抱着梧桐,那俊秀的脸上此刻除了忧心再无其他,而看到梧桐睁开眼睛,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梧桐你可算是醒了,让我好生担心啊。”剑辰的声音甚是低沉,略微带着些许的沙哑,深邃的眼眸里流淌着柔波,然此时他的心情怎是一个担心了得。
梧桐再次吞咽了口唾沫,而失去知觉的咽喉终于有了知觉,她张开嘴试着去说话,居然,居然发出了声音,这个声音仿佛几个世纪那么的久远了,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剑辰——剑辰——”她的声音依然柔软甜美,而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刻慕容剑辰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曾以为自己今生今世再听不到这样的呼唤了,而此时此刻那只能够在梦中出现的呼唤就在自己的耳际响起,他的心在澎湃,然却也是难以置信。
“梧桐;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能说话了》真的吗?”慕容剑辰捧着梧桐的脸,那欣喜无法自拔,他的脸上绽放出了久违的喜色,他的声音仿佛在跳跃。
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眶中滑落下来,“剑辰,剑辰,我们都没做梦对吗?”
慕容剑辰望着梨花带雨的梧桐,此时如梦却非梦,“我们都没有做梦,没有做梦,你已经没事了。”
“恩,我和孩子都没事了,我终于可以说话了,终于可以说话了。”梧桐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的心此刻因为失而复得的生命及说话的权利,她再也不用因为未说出心中所想就离去而遗憾了,这一刻她才知自己对于人家说有多么的留恋,梧桐紧紧的依偎在剑辰的怀里,双手在他俊秀的脸上随意的游离,隔着眼泪她放肆的凝视着他,心有千言万语,然此刻却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