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过一分简单单纯的生活,只想守着一个专属于自己的人度过每个朝朝暮暮。想着想着眼泪就不争气的落了,梧桐缓缓起身走到了窗前,双手扶着窗台,隔着泪帘望见的是朦胧的月色,见月倍思人,此时此刻她不自觉的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人,他白衣翩翩,风华绝代,云淡风轻,想到他自己的心就会变得柔软,温暖,他与剑辰有着同样的轮廓,可却有着不同的气质,不同的境遇,为何命运不让自己与他先玉剑辰初见,兴许自己就不会如今天这样的步步维艰了,虽是同手同脚的孪生兄弟,可一个居庙堂之高,一个处江湖之远,自己随了剑辰注定不能过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或者是随意走天涯,饱览万千风景的自由人,过着富华的生活却注定要与很多人分享一个男人,而随了流年兴许自己就能过那种自己所憧憬的生活,与他一起行走江湖路,他弹琴,我吹箫,过那种我愿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美好生活,那种生活朴实无华,简约安静,而且没有任何的束缚,那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梧桐不否认自己爱的人是剑辰,可她知他永远不能给予自己想要的,哪怕他不在把自己当成雪柔的替身,他xiong怀天下,注定不会为了一人而弃江山,他不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从开始的敌,恨,怨,到了如今那深深的爱,梧桐知道自己今生今世再也逃不掉了,自己对他的爱如同卡在心底的一根刺,是拔也拔不掉的,哪怕自己费劲了全身的力气。自古以来在爱情里女人总喜欢留在让自己流泪的男人身边,而男人却喜欢留在能给予自己快乐的女人身边,这是一套定律,,任何人都无从去改变。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梧桐纷乱的思绪。
“梧桐开门,开门。.”任凭剑辰如何敲门可里面的人就是不给开,他去推那门才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他知道她还没有宽恕自己,虽知她怨恨自己没来由,可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梧桐我知道你还没有睡,快开门吧,白天的事我知道委屈你了,你开门我给你赔罪还不成吗?”剑辰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如此的低声下去,为了讨好一个不是雪柔的人自己居然能够放下身段。
梧桐努力的把眼泪擦了擦,平复了一下心情,“慕容剑辰你用不着给我道歉,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我只是一个贱婢,没有资格被你这么宠爱着,你还是去别处安歇吧,她们比我更需要你,比我更懂你。”梧桐强作冷言,她以为自己说了这些刺激他的话心里会痛快一些,奈何心更痛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落。
剑辰的心的确是被梧桐那些带着冷气的话语给深深的刺伤了,他强忍着那份心痛依旧站在原地,“梧桐你别这样意气用事成吗?你明知道我除了潇湘馆哪儿都不会去的,我不要她们懂我,我只要你懂我,我知道你比他们更需要我,你快开门。”剑辰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他知若自己不在她身边那她噩梦醒来该如何?她一定会吧自己蜷缩成一团,一定会颤抖着身子独自面对黑暗的孤寂,他不忍心独留她一人在漫长的黑夜里受苦。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需要你了,不需要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学会勇敢,你知道今天刘夫人为什么来吗?她是在埋怨我霸占着你,你来我这儿一次她们就会很我一次,我不想被人恨,不想被人敌视,我更不想被人诅咒,你走吧,我要睡了。”梧桐说罢就趴在了chuang上,任凭眼泪肆意的流淌,她连擦泪的力气都没有。
慕容剑辰知梧桐是一个固执的人,只好无奈的走出了潇湘馆,想等第二天在好好的跟她解释。
淡月胧明,凉风几许,浅浅的月色里拖着慕容剑辰那JiMo的身影,月色里那风华绝代的颜全是愁伤,他没有想到自己会从潇湘馆里走出来,那儿曾经是自己最幸福的地方,可是今日非往昔,只因为里面的主人不是同一个人了吗?没有想到自己会对除雪柔之外的女人如此的迁就,如此在乎的无力自拔,现在自己对她的在乎再也不在是单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即使没有孩子自己同样是在乎的,每次看到她那盈盈粉泪,自己的心都好乱好乱,好疼好疼,不晓得她怎会有那么多的眼泪要刘,不晓得自己怎样做才能够阻止她的泪流?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银安殿的院落里,不知不觉见风已满袖,不知不觉之间愁已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