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显得特别漂亮,这匹骏马在马群之中是格外的显眼,梧桐能一眼选中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姑娘果然好眼力,这匹马是一匹宝马,有日行一千,夜走八百的本领,而且还能够认路,无论陆玄多难记,只要它走一回必能记下,这匹马的名字叫飞墨点雪。”上官俊浩望着这匹马在眉飞色舞的跟宁王与梧桐介绍。
宁王伸手拍了拍马背,而那马仿佛认得他一样,站在那儿纹丝未动,“好一个飞墨点雪啊,本王看看能否驾驭。”俊浩听宁王要试马,故而忙把绳子给解开了,梧桐忙闪在了一边,宁王牵过了马,来到了马场一个宽阔地带,一纵身跳上了马背,开始马儿还有些不听话,但是没一会儿就让宁王给驯服了,他坐在马背上,在马场来回的走了这么几圈,远远看白如雪的马背上坐着一ting拔俊秀的男子在这如玉的草地上缓缓前行,马俊,人绝,草美,真是相得益彰,形如一道流动的靓丽风景。
宁王在马场行了几圈,约莫着应该差不多了,故而就缓缓的停了下来,朝梧桐招了招手;“过来。”梧桐乖乖的来到了马前,“俊浩,这匹马的主人今后就是本王了,你找专人好好的饲养这匹马,回京的时候一并带走,本王现在就骑着它出去一趟,你去忙你的吧。”
“千岁;这马还跟您不熟,属下觉得还是改日吧。”俊浩上前劝阻道。
宁王把脸一沉;“俊浩;你认为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吗?”宁王这个态度,俊浩也不好说什么了,他只好从之。
宁王没有下马,直接伸手把梧桐从地上拎到了马背之上;“坐好了。”
梧桐紧紧的贴着宁王的身子,然后把眼睛微微的闭上,任由他去了。
宁王骑马带着梧桐缓缓的走出了马场,然后沿着大道朝西南方向而去。
一路疾驰,梧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眼下是一上坡路,这是在朝山上去,眼看日近黄昏,若去山顶看日落也是一件美事,想着想着梧桐的把剑辰抱的更紧,不自已的微微展颜。
马儿在山顶上停了下来,梧桐睁眼一看,眼下是万丈深渊,虚掩陡峭如刀削斧砍一般,一轮红日悬在半山之上,旁侧是苍松成林。
慕容剑辰纵身跳下了马,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的矫健,灵巧,而且有着独特的美感。
下了马,剑辰伸手把梧桐也从马上包了下来,“放我下来嘛。”好半天梧桐就这么被剑辰抱着,她觉得有点不自在,故而要求道。
剑辰缓缓的把梧桐放在了地上,然后拉着她朝悬崖边走去,“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宁王眼望着万丈深渊,淡淡的问,就这样二人并肩站在了悬崖之上,往前一步是万劫不复,退后一步是绚烂人生。
梧桐看了看如血的夕阳,又看了看眼下的万丈悬崖,:“悬崖。”
“这儿叫绝命崖。”宁王的口气有些重,梧桐依然是风轻云淡;“绝命崖,好名字啊,而且在这儿看夕阳西下也是一种美,夕阳落崖就好比人的生命走向了终结,我想在悬崖下面一定埋藏了许多人的尸骨吧。”
夕阳轻轻的洒在了二人的身上,形如披上了一层柔美的薄纱,显得他们越发的绝美,眼望着悬崖之上那一轮欲坠的夕阳,两个人却有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心境。
“夕阳美吗?”宁王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绚丽柔美的夕阳。
梧桐眼望着欲小的那一红球,淡淡口吻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夕阳当然美,可是却太短暂了,就好比人的幸福一样,形如一过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说着说着梧桐的脸上就掠过了一丝的伤感,一丝的悲情,她诧异自己居然说出了幸福二字,自打苏醒她不曾知晓幸福的滋味。
“日出日落就是自然界的一种常规定律而已,你怎么可以把它和我们的幸福联系在一起,夕阳虽然短暂,可是每日都能看到,就好比我们迎春送春是一样的,没有几人曾为春去而伤情无限,夕阳也是同样的并非一去不回,所以为夕阳短暂而伤感是一种愚蠢。”宁王把目光从夕阳处收回,直直的落在了梧桐那略带伤情的脸上,面对她的多愁善感,他是忍不住的怜之爱之。
梧桐不自已的眉头微微一锁;“若千岁真有这样豁达的心xiong的话就不会总是活在过去里了,活在雪柔王妃的世界里,选择不忘记过去并不是对过去的思念而是对过去的祭奠,祭奠的太多就成为了沉沦,千岁为什么不选择重新开始,今日的夕阳落去了,那么选择去看明日的落日。”梧桐不自已的朝宁王靠近了一下,她渴望他能够活在现在,不要总是为死去的人伤心的无法自拔,梧桐不晓得自己对剑辰到底算什么感情,不知何故她总是梦到自己与剑辰在梦里纠缠,可是梦醒时分自己却无法把那些梦里的画面还原,数着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她会更加的心碎,难受,她总觉得自己与剑辰似曾相识,曾经二人一定发生过一段故事,奈何他却说他们初见不久,想到那些潜藏在记忆里的种种梧桐在面对剑辰的时候就会辛酸,纠结,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