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二老爷和苦女儿一说,让其嫁给村北的高老实的事情,苦女儿的反应还真的有点令高二老爷感到意外。
因为苦女儿竟然爽快地答应了这件婚事。
苦女儿只所以痛痛快快地答应了这件婚事,是因为在苦女儿的心目当中,认为随便找一个地方,都将比自己所呆的这个人间地狱在强出百倍。
苦女儿出嫁了,当然,苦女儿出嫁的时候没有什么隆重的场面。也就是包了一包自己的衣服,自己走到了高老实家。
当然证婚人还是要有的,即便是一个十分简单的手续还是要有的,而承担这项责任的就是高大江两口子。
高老实这个人,果真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不只是人老实,而且还带有一种原始的愚昧。
那就是自己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在高老实的心目当中,自己就是高二老爷的奴仆,而高二老爷就是自己的主子。自己的东西,所有的东西,包括自己的生命,高二老爷都可以随便拿走。
谁让自己是奴才,而高二老爷是主子呢!
高老实的为人,就决定了苦女儿仍然逃离不了屈辱和噩梦。
当然,苦女儿嫁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而高老实却不会顾及这些的。
就在苦女儿嫁过来的当天晚上,高老实就把蕴藏在自己的强壮的身体里,已经蕴藏了多少年的,男人所有的强烈的欲望充分的发泄了出来。
高老实的行为,所导致的结果,就是苦女儿流产了。而且,还导致了严重的大出血。
这次严重的大出血几乎剥夺了苦女儿的生命,用苦女儿后来的话说,可能是自己的罪还没有遭够,所以老天爷又再一次的拘留了苦女儿的生命。
高二老爷这次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竟然把苦女儿用车拉到了镇子上的郎中那儿。
当然,苦女儿被拉到郎中那儿的时候,还是牙关紧咬,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
当郎中先用针灸打通了苦女儿的经络,再用一副草药把苦女儿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时候。
就见苦女儿的脸如同人们经常用来包装一些吃食的浅黄色的纸一样,有着同样的颜色。苦女儿的气息,也已经到了相当微弱的程度。
郎中和把一同跟来的吴妈叫到一边说道:“就你是个女人,我只能和你说了。你回去要保证她按时吃药,同时,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需要特别注意的是,绝对不能再同房。你懂我说的意思吗?”
吴妈听了郎中的话,就来到高二老爷的跟前,把郎中的话,一字不漏的和高二老爷说了。然后,又对高二老爷说道:“既然郎中这样说了,我看,我还是暂时把苦女儿接回我家吧!等苦女儿好了,我再把她送回老实家去。”
高二老爷不知道是忘不了在苦女儿身上得到的那种难以忘怀的享受,特别是苦女儿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有那细腻的皮肤,还有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真的良心有所发现,竟然答应了吴妈的要求。
并且,还对吴妈说道:“既然这样,你也就不用再到府上来上班了。我再找别人来伺候夫人的起居,你的工钱一分不少,你就在家里好好的服侍苦女儿吧!”
就这样,吴妈把苦女儿领到了自己的家里。
吴妈每天给苦女儿制订了食谱儿。
虽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是,也竭尽了自己的所能。每天两个荷包蛋,每天三顿小米粥,每天晚上一大碗红糖水。
还有就是棒槌经常到山上去为苦女儿打一些山鸡、野兔之类的。
棒槌再棒槌,也懂得自己的叔叔大江说的那句话。就是如果没有高老爷,就没有咱们一家人这句话的份量。
在吴妈和大江,还有棒槌的母亲,高冯氏的精心照料下,苦女儿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复原了。脸上又有了血色。
这天,吴妈又把棒槌从山上打来的山鸡给苦女儿炖了。中午的饭桌上,仍然是两个荷包蛋,小米粥,玉米面饼子。
大江是高府的厨子,自然中午饭是在高府吃了,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而两个孩子,一个吴妈和大江的亲生女儿,高小娥,今年已经四岁了。一个是两个疯子的儿子,现在已经是大江叔叔和吴妈的儿子,叫高小山。两个人眼巴巴地看着苦女儿碗里的荷包蛋,直吧咂嘴。苦女儿就把两个荷包蛋给一人的碗里夹了一个,自己喝了碗里剩下的汤。
当吴妈进来的时候,看见苦女儿仍然端着那个碗喝着碗里的汤,吴妈开心地笑了。
但是,当吴妈转过头来,发现了小娥和小山嘴上挂着的蛋黄,吴妈生了气了。
“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吴妈打过之后,还不解气,就大声地嚷嚷道:“你们怎么能够吃姐姐的东西呢?姐姐的病还没有好呢!以后,你们再吃姐姐的东西,就饿你们一天。看你们还敢不敢吃姐姐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