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奶奶的葬礼完了,大江和吴妈叮嘱了苦女儿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而苦女儿则仍然宿在了魏奶奶的房里。
天气依然是闷热的,而且天气自从吃过晚饭以后,似乎yin得更沉了。头顶上的空气,似乎只要shen手一抓,就能够抓出水来。
奶奶走了,自己从小相依相偎的奶奶走了,苦女儿的心里觉得ting不是滋味儿,也没有胃口。晚饭也就是就着咸菜,啃了几口大江叔叔和吴妈送过来的玉米饼子。
但是,只要一看见咸菜,苦女儿就想起了奶奶,就又呜呜地哭了一阵儿。
正在苦女儿觉得哭的累了,眼睛有点发粘、发涩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划过了夜空。就像一把钢刀一样,一把明晃晃的钢刀,突然,想把这沉闷的夜空给劈开一样。但是,瞬间,夜幕又合拢了。
合拢了的夜又漆黑一团儿,仿佛持刀的人,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
但是持刀的人,仿佛还不死心一样,突然,又劈下来了一刀。
这次,持刀人的努力好像有了收效,因为这一刀劈下来以后,夜,虽然还是漆黑一团,但是,风毕竟来了。而且,来得还很KuangYe。因为,风有了呜呜的叫声,而且挟带着飞沙走石,还有残枝败叶。
雨也来了,雨也不像奶奶死的那天那样,来得急走得也急,今天的雨来得急,但是好像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豆大的雨点儿,打在房顶上,已经有了啪啪地声音。打在窗户上,仍然是啪啪地声音。落在地上,已经听不出啪啪啪地声音,而是涮涮的声音。
而从屋檐上,往下流淌的雨帘,落到地上,已是哗哗哗地流水的声音。就仿佛有一条小河,从屋顶,流到地面上一样。透过夜空,借着闪电的光芒,看到景象,和缓缓流过的小何没有什么两样。
突然,一声雷声响过之后,也把房屋震的有点儿摇晃。
没有了爷爷,没有了奶奶,苦女儿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苦女儿只所以害怕,是因为苦女儿总觉得,在一个这样的夜晚,会有什么灾难要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苦女儿的身体,尽量地往炕里蜷缩着。
突然,门开了,也不知道是风刮开的,还是被人撞开的。反正,门是开了。
苦女儿吓得把头爬在了紧紧蜷着的膝盖上。
因为,门开得虽然很大,也很突然,但是,在这样的夜晚,却听不见门开的声音。因为门开的声音,被风声和雷声,还有雨声给淹没了。
突然,把脑袋紧紧地爬在膝盖上的苦女儿,觉得自己的身体之上,好像压过来了一个人的身体。因为,压过来的这个身体上散发着热量。
这个压在自己身体上的人,慌乱脱着自己的衣服。瞬间,自已就被扒了个精光。
苦女儿也试图挣扎,但是,苦女儿的挣扎,就如同那个拿刀的人,想用刀劈开夜空一样,一切都是徒劳的。
突然,一道闪电又刺破了夜空。又像是持刀的人,想用刀把夜空劈开一样。
这次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功效,但是,却让苦女儿看清楚了,这个压在自己身体上的人正是自己的二叔。
在苦女儿经过了一阵儿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这种疼痛仿佛被火灼烧的一般的疼痛。
二叔满意地笑了。
但是,在闪电的光芒照射之下,二叔的笑容是那样的狰狞,那样的猥琐,那样的丑陋。二叔的脸,就仿佛是魔鬼的脸一般。
苦女儿虽然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但是女人共有的天性,让苦女儿知道,真正的灾难降临了。
二叔满意的一边提着自己的shi漉漉kù子,一边摇摇晃晃地走了。
苦女儿挪动了一下自己酸软的身体。
苦女儿把自己的脑袋偏向窗户的一侧,无助地望着漆黑的夜空。
但是,除了耀眼的闪电以外,就是轰隆隆的雷声,再就是涮涮的雨声。
苦女儿也不想发出任何的声音,因为苦女儿知道,在这个家里,除了爷爷奶奶以外,自己的声音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
苦女儿没有哭,因为苦女儿从小就不会哭。
苦女儿现在更不会哭,就是哭,苦女儿也不会流出泪水,因为苦女儿的心里,现在滴着的都是血。
苦女儿感觉到了孤苦,也感觉到了凄凉,更感觉到了无助,还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绝望。
绝望的苦女儿又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想找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舒适的姿势。
因为剧烈的疼痛感,仍然在从RouTi到心里,都在残酷地折磨着苦女儿。
风更大了,雨也更猛了。狂风把门儿吹的来回的关上,开开。甚至每一次的关上,开开,都要发出巨大的响声。
但是,每一次发出